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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貓 | 31st May 2013, 10:37 AM | 時事評論 | (35 Reads)

學民斥警方刻意阻六四遊行
蘋果日報  2013年5月31日

學民思潮成員周日參加六四遊行後,由金鐘政府總部遊行至西環中聯辦,被警方指控衝擊警方防線。學民思潮昨反駁警方指控,強調從未與當值警員發生肢體衝突,遊行前一周已知會警方遊行路線及人數,遊行前一直與警方保持溝通,警方卻硬要求他們用行人路遊行,質疑警方刻意阻礙遊行。

學民思潮昨公開在上周日遊行前,與警民關係科西區警長的通話內容,召集人黃之鋒及成員黎汶洛由本月19日至遊行前一天的25日,每天與警方聯絡。警方多次詢問遊行會否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又指上周日有多項公眾集會,擔心沒有足夠人手調配,多次要求他們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學民思潮堅持一貫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公民抗命做法,但也將遊行預計人數及路線等資料交警方。

黃之鋒指,警方是在周日遊行開始前半小時,才知會他們需使用行人路遊行。在金鐘更築起人牆,強迫遊行人士使用行人路,他們才在馬路坐下以示不滿,全程未與警方發生衝突。他指過去遊行至梁振英大宅及反國教集會,皆無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質疑警方因六四及中聯辦等敏感議題,才一改過往協調做法,打壓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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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民思潮"被屈"衝擊警方防線?  可警方在當晚的記招衹是指學民思潮這次遊行是未經申請, 堵塞馬路更可能要負上刑責, 卻未有指學民思潮衝擊警方防線, 學民思潮這"被警方指控衝擊警方防線"不知從何說起? 未知是警方"屈"學民思潮, 還是學民思潮"屈"警方了,

今日民主報報導, 學民思潮昨公開在上周日遊行前與警民關係科西區警長的通話內容, 指"堅持一貫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公民抗命做法, 但也將遊行預計人數及路線等資料交警方",

學民思潮公報遊行前與警民關係科警長的通話內容, 根本毫無意義, 因學民思潮對傳媒聲稱"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但卻迥避了對話中, 警方已多次詢問學民思潮, 遊行會否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學民思潮如何回答的關鍵所在,

如果學民思潮一方面向傳媒聲稱"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一方面又將遊行預計人數及路線等資料交警方, 這是否又代表了經已"變相"的, 根據相關法例"通知"了警務處長呢? 而警方多次詢問學民思潮, 遊行會否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學民思潮如何回答誠然是關鍵所在,

如果學民思潮向警方清楚指出"不會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那就算將遊行預計人數及路線等資料交警方, 都不能當作是已"通知"了警務處長, 走了有關程序, 這次行就是未經許可的遊行,

何況學民思潮公報遊行前與警民關係科警長的通話內容, 根本衹是單方面的資料, 未能證實是否經增添刪改, 對警方不公, 看來警方將來在與這等"熟悉"法律的社運人士"交手"聯絡時, 除了白紙黑字外, 還需要在雙方同意下作出談話錄音, 以作存檔, 保護自己的權益, 以免"被屈",

近日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頻頻現身出鏡, 看來又是民主報新一波"造神運動"的啟動, 時近 6.4  7.1, 是時候廣作宣傳催谷了, 何況還有佔中行動, 連戴耀廷"不鼓勵"的十八歲以下的少年人也要"吸收"以壯大陣營, 中學生也要上前線了,

黃之鋒指過去遊行至梁振英大宅及反國教集會, 皆無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質疑警方因六四及中聯辦等敏感議題, 才一改過往協調做法, 打壓遊行 ", 警方過往對違規的遊行人士採包容寬鬆的做法, 不作出檢控, 並不表示他們沒有觸犯法律, 同樣地, 法庭對違規的遊行人士採包容寬鬆的做法, 不作出判刑, 亦並不表示他們可以屢次違反法律,

否則就不會有黃毓民與陳偉業的被告上法庭, 被定罪判刑, 可見執法者與司法人員的寬容是有限度的, 以任何借口, 把執法者與司法人員以往的寬容, 作為持續違法行為辯護的借口, 根本就是挑戰法律的尊嚴, 對於這等樣人, 執法者與司法人員不能再加縱容, 以免對特區的法治精神造成損害, 任何人無論任何借口, 他們的行為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觸犯了法律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肥貓 | 31st May 2013, 10:35 AM | 時事評論 | (91 Reads)

政情:葉劉發火 教局阿二亦「唔得掂」
東方日報  2013年5月31日

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去咗南韓外訪,留低副局長楊潤雄(Kevin)出席尋日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會議,向議員講解新高中學制嘅檢討進度。本來大家都想睇吓AO(政務官)出身嘅Kevin可唔可以一洗局長「唔得掂」嘅花名,點知佢講唔夠幾句,議員葉劉淑儀就好似食咗火藥咁批評依家嘅教育制度千瘡百孔,又鬧Kevin唔係做教育事務出身,答問題「照稿讀」,只係局方嘅扯線公仔。

楊潤雄陳嘉琪淪箭靶

葉劉鬧完一輪,依然怒氣未消,繼而將矛頭轉向Kevin隔籬嘅副秘書長陳嘉琪。葉劉翻舊帳話,以前曾經向陳嘉琪反映過依家學生嘅語文水平唔掂,叫局方諗諗計,點知當時陳嘉琪回應一句:「唔係個個好似你個女咁叻!」此話令葉劉一直記到依家,尋日仲喺會上忍唔住話,未見過有高官咁傲慢。陳嘉琪見勢色唔對,即時擰晒頭話唔係咁嘅意思,可惜葉劉都唔想再聽佢解釋。

葉劉仲話,依家新高中學制下,學生中文又唔掂,中史、西史又唔識,要教育局好好反省。議員鍾樹根又加把嘴,話學生目無尊長,又有好多學生上街,甚至連愛國學校都出現「學民思潮」成員,認為當局要負上責任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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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劉昨天在立法會力數特區教育千瘡百孔, 學生素質令人搖頭嘆息, 中史"唔得", 西史"更唔得", 相信葉劉還未"數盡", 就算是大學生, 中文唔得, 英文更"唔掂", 學生會攪活動, 寫篇新聞稿都錯白字百出, 令人側目, 相信網友都與有同感, 如果以他們攪政治活動的"熱誠"去讀書, 相信將來成就會無可限量, 不致大學畢業出來, 要屈就議員助理, 打那"萬零銀"的工,

但葉劉趁機翻舊帳就似乎有欠政治人物風度與胸襟, 不過, 教育局副秘書長陳嘉琪亦"爭唔落", 議員向教育局反映"依家學生嘅語文水平唔掂, 叫局方諗諗計 ", 本來是議員的職責, 屬公務範疇, 但陳嘉琪卻回應以 :" 唔係個個好似你個女咁叻!", 已超出討論公務的範疇, 涉及私人範疇, 

這樣的說話實不應出自政府高官之口, 猶其是主管教育事務的官員, 給人的感覺陳嘉琪是在揶揄葉劉, 人家個女"叻唔叻"干卿底事? 何況是正在討論公務當中, 這不是"撩交嗌"嗎?

政府高官出言有如市井之徒, 難怪葉劉質疑現時學生的學術素質低落, 其實甚至連品德素養也連帶低落, 可以當上教育局副秘書長的, 求學時期當是學生中的尖子, 學界精英, 卻經不起議員"提意見"而作出這樣的回應, 不明葉劉的"意見"觸動了這位教育局副秘書的那條神經, 作出如斯大, 有失身份的反應,

不過, 女士們的心態著實如天氣一般難以捉摸, 沒由來的"風暴", 相信男士們都會"享受"過不少, 但放在公務上嘛, 就有點那個了,

葉劉亦提到現時新高中學制下, 學生中文"唔掂",中史、西史"又唔識",要亦有議員認為教育局應把中史定為必修科, 但出席的教育局副局長楊潤雄指, 目前暫時沒有修改課程, 將中史列入必修科的必要, 這是是政府教育部門應做的事嗎?

看看特區現時的生態環境, 前此反國民教育風起雲湧, 本土派打著"我是香港, 不是中國人"的旗號, 將國家排除在外, 這等人對中國的歷史了解嗎? 就是對本國的歷史的不了解, 不認識, 就否定了自己的國家, 這就有如沒有根的浮萍, 沒有足的鳥, 沒有自己的方向, 沒有自己安身立命之所, 就是因為對自己國家的過去不了解, 衹聚焦於當年國家掌權者的一些錯誤與過失, 就否定了自己的國家, 對國家欠缺認同感, 這是對的嗎?

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輕視本國歷史與國民教育的, 衹有一國兩制下的香港特區則例外, 教育局在二零零零年將中史列為選修科, 這是數典忘宗的做法, 我們的下一代連自己國家的歷史都不知其所以然, 試問對國家如何能有歸屬感?

這決定令人懷疑有關當局是否蓄意迥避一些近代中國的敏感歷史, 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歷史就是歷史, 不應迥避更不能迥避具爭議的6.4事件是迥避不了的問題, 政府應要面對,

當年的真相如何, 社會上仍不斷的有爭拗, 雖則中央對此已有定性, 但在香港仍有不同的聲音, 究竟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有否被傷被殺? 在北京街頭被傷被殺的, 究竟是學生還是違法的暴徒? 而對於在6.4事件中有軍警執法被傷被殺, 是否為引致軍警開鎗鎮壓的導火線, 一些媒體與政治黨團人物對此仍諱莫如深, 有意無意的將之淹沒淡化,

這些都是歷史, 不容掩蓋, 但亦不容扭曲, 可惜有關當局採取鴕鳥政策, 不將中史列為選修科以迥避問題, 何況有政治黨團, 教育團體將自己解讀, 未經過學術上充分討論, 未經法理上嚴謹調查的所謂歷史"真相", 在學校不斷的灌輸到學生腦中, 造成學生對有關"歷史"未能全面了解, 認知偏向一邊, 這就是現時香港學界的現狀, 經過這麼多年政治黨團及教育團體的"洗腦", 要挽回學生對國家的認同, 要糾正學生對有關歷史的"認識"又談何容易.


肥貓 | 30th May 2013, 10:20 AM | 時事評論 | (295 Reads)

龍七公:外國勢力頻發功 港英餘孽打先鋒
東方日報  2013年5月30日

 

前廉政公署執行處副處長徐家傑,揭露在廉署內部英國潛伏勢力,負有回歸後的特殊任務。又有有關人士指出,廉署內有一些事項是由英國人、美國人等外國人在掌控,例如末代港督彭定康的秘書就是其中某個委員會的成員。

把水攪渾 反中亂港

事緣前廉政專員湯顯明被揭露「請客送禮」,違反有關規定。這本來是湯顯明個人的品質和作風問題,但有的人就把這個案件上掛外聯,把矛頭直指香港的中央駐港聯絡辦和內地有關公安、檢察部門,企圖轉移視線,抹黑必要的若干中港工作聯繫。

事實證明,潛伏在香港的外國勢力正在發功,趁香港政治紛爭愈趨激烈之際,把水攪渾,達到反中亂港的政治目的。

我曾著文表示,不應輕視在香港回歸後英國在本地的潛勢力,這本來是常識以內的問題。英國人統治香港百餘年,沒有留下潛勢力,怎麼稱得上是「大英帝國」?

英國人撤出印度半島以後,搞個印巴分治,以便分而治之,在印巴等地沒有潛勢力?

英國人撤出馬來半島,鬧新馬分治,種族紛爭,難道沒有潛勢力?難道英國人沒有在前殖民地往後的政治發展中發揮一定的作用?

然而,港英餘孽為了避免身份暴露,極力否認,甚至竟認為英人撤出香港,十分撇脫,毫無後;被人揭露後,又氣急敗壞的急急忙忙地跳出來否認,說這是「散布仇恨」,香港沒有「軍情六處」的人!

現在是內行人出來講話了,證實了英國人的潛勢力正在發揮作用。梁振英上台以來,第一個被扳倒的局長是麥齊光,他的「罪名」是涉嫌在二、三十年前用互租屋宇的方式「騙取」政府的津貼。

問題是,連前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王永平都說當年這種情況十分普遍,是港英對外籍和本地公務員的住房政策不公所引致。而當年未聞有因此而被控告的,今天誰來翻麥齊光的舊帳,誰利用這些舊檔案來打擊梁振英的新班子,不是不問可知嗎?

內憂外患 必須警醒

當然港英餘孽不是只潛伏在廉政公署這一個衙門內,更不只是在公務員的隊伍中。有的港英餘孽,也不是港英當局派遣潛伏下來的,而是有辮子被抓在英國情報部門的手裏;還有些是當年受到英國人的提拔培養,至今念念不忘報恩;另有一些是思想意識形態和港英的理念相同,對中央和特區政府不滿。

不過,這些人加起來,也只是少數。港英時期的官員和政治人物,大多數人還是愛國愛港的,是希望香港繁榮穩定的,是一如鄧小平所說的:「尊重自己的民族,誠心誠意擁護祖國恢復行使對香港的主權」的。

北京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區政府換了新人不久,在這個國際政治、經濟形勢十分複雜的時候,英美勢力都加大了在香港的活動,英國的潛勢力在這個關鍵時刻發揮了它的牽制作用,是毫不奇怪的。

看他們成立甚麼香港2020的「平台」,搞甚麼「佔領中環」的連串行動,至今方興未艾。港英餘孽扮演甚麼角色,在香港誰唯恐天下不亂,一看便知。

中央新班子上場,希望進行改革,以應人民期望,可惜前路崎嶇,進展不易。美國圍堵中國的戰略不變,更驅使日本等鷹犬屢屢挑釁,在香港又有港英餘孽乘勢干擾,總之就是要使中國處於內憂外患之中。愛國港人,難道不應警醒嗎?

[ 吳康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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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就職後, 有關他管治班子的"負面新聞"不絕於耳, 行政會議成員亦有兩人"休假", 亦有高官涉及欺騙政府被告上法庭,

但令人疑惑的, 事件涉及二十年前的舊帳, 都會被翻出來, 那是港英時代的事呀, 為什麼當年不爆, 二十年後才爆出來? 並且資料齊備, 這是否爆料傳媒能力所及, 而不是有人特意放料, "仙人指路", 把傳媒當鎗使成疑,

前後三任特首, 曾蔭權最受厚待, "負面新聞"在臨近任期完結才爆出來, 不像董建華與梁振英兩人, 逋上任就被追殺,

曾蔭權任內的"無為而治"對特區更具殺傷力, 更為接任人埋下不少計時炸彈, 為擾亂特區省卻不少功夫, 所以曾蔭權"被緩刑", "負面新聞"在臨近任期完結才爆出來,

吳康民指 " 港英餘孽不是只潛伏在廉政公署這一個衙門內, 更不只是在公務員的隊伍中。有的港英餘孽, 也不是港英當局派遣潛伏下來的, 而是有辮子被抓在英國情報部門的手裏;還有些是當年受到英國人的提拔培養,至今念念不忘報恩;另有一些是思想意識形態和港英的理念相同, 對中央和特區政府不滿。"

現今特區的政治生態環境錯綜複雜, 除了藉著一國兩制, 一些反共團體組織在特區"合法"活動外, 還有的就是吳康民所指, 透過回歸後留在政府內部, 或退了下來的" 港英餘孽 " 在抽政府的後腿, 表面上是針對梁振英, 其實矛頭直指整個特區政府, 令特區政府不能有效運作,

其實與特區政府對著幹的, 不止是留在政府內部的"港英餘孽 " , 一些政經界人士, 社團領袖, 壓力團體人士, 在港英時期都被港英政治部列入"搜集資料"行列, 就是吳康民所指的, 外部勢力要抓著這些人的小辮子, 回歸前令港英政府管治更"暢順",  回歸後令特區政府管治更"不暢順", 

至於用什麼方法令港英政府管治更"暢順"呢? 由英國惰報部門管控, 當年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自有其"獨特"的"手法", 不過令人疑感的, 是政治部這等"獨特"的"手法", 在社會上已是公開的秘密, 西環域多利道的"白屋", 更令政治人物談虎色變,

政治部於1995年回歸前解散, 可現時坐在立法會的部份高談人權法治的尊貴泛民議員, 當年都是立法局的座上客, 卻未見他們質疑政治部令港英政府管治更"暢順"的手法, 

而政治部的"行動"紀錄,在港英政府解散政治部前, 已全部銷毀, 所"搜集"到的"機密資料檔案", 在1997年6月30日凌晨回歸前被運上英國軍艦帶回英國,

在今時今日, 有議員及相關的前檔案處高官質疑政府總部搬遷時銷毀了大批檔案的做法, 但回歸前這些議員及前檔案處高官都在位, 難明他們為什麼不質疑港英政治部銷毀了大批"行動"紀錄, 並將全部"機密資料檔案"運回英國的做法,

政治部在編制上是隸屬當年的皇家香港警察, 所有政治部檔案都是屬於香港政府, 屬於香港人的, 何來英國有權將之運回倫敦? 可見這等所謂"機密資料檔案", 完全是見不得光的, 不能留給特區政府, 亦對將來操控特區的"港英餘孽 " 以及檔案有關的政經界人士, 社團領袖, 壓力團體人士等有著重大的價值,

這就不難解釋, 回歸前一些"鵪鶉"似的政治人物, 怎地回歸後都變成"麻鷹", 大談民主人權法治了, 怎地這等政治人物變瞼變得這麼快, 有什麼驅動力令他們突然民主的呢?

說起港英政府及政治部的"維穩"手法, 其中的表表者莫如1996年天星小輪加價引發騷亂事件, 其中的代表人物, 社運先驅蘇守忠及盧麒的遭遇, 盧麒其後更離奇"自殺"身亡, 蘇守忠與盧麒的遭遇衹是冰山一角, 港英政府及政治部在事件中擔任了什麼角式, 採取了什麼行動去"維穩", 相信在政治部的紀錄中可找到答案,

可惜這些紀錄銷毀的銷毀, 餘下的都被送上軍艦帶回英國去, 就算根據英國的檔案法, 經過法定時間就可以解密, 但在有關"國家安全"的前提下, 英國政府仍可以拒絕解密, 將這等檔案永遠封存, 畢竟這涉及到一些違法違規, 見不得光的政治操作行為,

如今有些港人緬懷港英政府的管治, 高舉港英龍獅旗反特區政府, 筆者很希望他們重溫一下香港在英殖民地時代的管治歷史, 再對比一下回歸後特區的民主人權法治, 看看是否比英殖民地時代有長足的進步,

* 網友如欲了解更多港英時代政治部的運作, 請閱由中大亞太研究所出版, 由羅亞著的"政治部回憶錄", 書號ISBN 962-7433-10-1, 在圖書館亦不難找到.

* 至於有關1966年天星小輪加價引發騷亂事件的主要人物, 蘇守忠及盧麒的遭遇, 因資料頗多, 請看筆者另則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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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

政治部 (香港警察) - 維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4%BF%E6%B2%BB%E9%83%A8_(%E9%A6%99%E6%B8%AF%E8%AD%A6%E5%AF%9F)

政治部(俗稱邵氏;英文:Special Branch,縮寫:SB)於1934年成立,名義上隸屬於香港警察隊,由警務處副處長指揮,實際上直接隸屬英國軍情五處二處,主要責任為反間諜及收集情報等多類特殊任務。隨著臨近1997年香港回歸,政治部於1995年解散。

組織

政治部由(由正、副主管各一名領導,下設兩名高級助理主任出任主管)情報部和保安部兩個分部所組成[2]。兩部下設行政、行動、情報及支援4分部,全以英文字母排列。例如:S組負責情報行動、G組負責內部保安、D組掌管科技偵察、機密資料、聯絡英國軍情局、保密及評估情報等。

每部下設2至3個分組,分別掌管政治(包括教育、文化、保險、傳媒及工會等[3])情報、反間諜情報、內部保安、反恐怖活動、要員保護、關卡控制及審查等等工作,例如,S組下設S2敵對情報小組、S3非華人商會社團情報小組以及S4本地威脅組;G組下設有G4(要員保護組)等等。

政治部:由正、副主管各一名領導全體部門。
 
情報部:由一名高級助理主任出任主管。

情報分組:設C、J組,主要責任為防範中國共產黨滲透香港社會,收集各社會主義國家及其情報機關的情況,研究中國和葡屬澳門的問題,同時與美國等國家交換情報。

支援分部:設A、B及K組,主要責任為從事情報與反間諜事務的技術研究及支援,進行情報分析研究及翻譯。

保安部:由一名高級助理主任出任主管。

行動分部:設D、F組,主要責任為偵察世界各國的共產黨組織的人員狀況,對付共產黨的顛覆活動,監控在香港的各界親共人士。

反間諜分部:設E、G組。E組的主要責任為偵察及控制社會主義國家的情報及特工人員在香港的活動,重點防範來自中國的情報及特工人員及其有關動向。G組的主要責任為對警務人員進行政治審查及管理香港出入境事務,保護香港的重要人物及從外國來到香港訪問的政治要員的人身安全。

歷史

1934年,政治部於英國軍情五處二處中成立,同時獲得軍情六處協力,成立之初,有200名人員。

1946年,政治部被納入香港警察隊架構中。1950年代,政治部大力收集中國等國家的情報,並且嚴密防範和偵察中國共產黨及中國國民黨在香港進行顛覆和間諜活動。

後來發展至1980年代高峰期間,有(包括文職人員在內)1,200名人員。在1989年六四事件後,政治部曾參與協助營救民運人士的黃雀行動,核實民運人士身份,並安排他們移居海外[4]。

隨著香港回歸臨近,政治部轄下的情報部逐步解散,所有機密資料被運到英國。其保安部的管理權則於1995年7月1日起轉交刑事及保安處。

軼事

政治部的運作費用及人員薪酬由英國政府直接支付[5]。

政治部解散時,政治部給予華人人員小量的遣散費,連同英國護照及居英權,同時限制全數人員必須離開警隊,減低被中國共產黨接收情報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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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先驅蘇守忠 (1) - 『我要為社會做些事!』
香港倒後鏡2009年12月21日
http://blog.yahoo.com/_YRFRZGS27R756GS62WTKI75BI4/articles/78091

較早時寫的1966年反天星加價騷亂,裡面的主角很多都是十分傳奇的人物,值得向大家詳細介紹。首先出場的當然是事件中的第一男主角蘇守忠。

父為國府官員

蘇守忠原藉南海,1941年在廣州出生,正是抗日戰爭期間,一家人住在路邊後面臨水的棚屋。蘇在家中排行第4,是唯一的男孩 。

父親蘇志明是國民政府郵政儲金匯業局分署的署長,熱愛國畫,性情浪漫;母親是廣州四會小鎮鐵路局工程部局長吳子伸的二千金。吳的先祖在朝庭的俸祿品位頗高。

蘇志明是家中三兄弟中的老么,小時他父親蘇叔成已請了技擊師 和畫師 教授於他。蘇叔成早年信奉基督教,晚年歸依佛教,跟孫兒蘇守忠後來的心路歷程十分近似。

1949後舉家逃港

日本投降後,蘇志明因為是官員的關係,風光了一段時間。1949年,共軍迫近廣州,由於父親在抗日戰爭期間奮不顧身維持秘密郵路的運作而立下功勞,加上也是當官的二伯父蘇學仁的幫助,蘇守忠一家在紅軍入城前半小時得以坐上了港穗列車,到香港避難。

來港後初年,蘇家寄住在油麻地的亞洲旅店,這是普慶戱院旁橫街的一所二層高中式舊旅館。1951年,蘇家搬進跑馬地黃泥涌道43號地下一間叫『達盧』的花園洋房。

初信天主教

蘇守忠在慈幼中學及聖類斯中學成長。蘇後來記得老師『教育他要有犧牲精神,要忍辱負重,要關心社會,當時我已覺得自己要為社會做點事 。』神父教他:研讀天主教的教義和聖經,最終會走入死胡同,需要將知識和信仰化為行動,以實踐證明真理 。『中學時期的我,已知自己會做一種驚天地、泣鬼神之事 。』

蘇守忠自少已愛上宗教和哲學。最初信奉天主教,由1952年起9年內,曾向3間修道院申請入神學院當司鐸,但都不成功 。

正當蘇等待南華修院的答覆時,他主動與初戀女友分手,後來申請被拒,但分手已無法挽回。卻原來蘇早已向女友說明:他『不會公式化地走一般人的路--讀書,找易升官發財的鐵飯碗,然後結婚生子。何等公式化的乖乖仔交代此一生 !』

1960年,蘇守忠為華仁舊生會轄下的街童會、英文夜校、天台小學教書。跟著又在公教進行社書局當助理及櫥窗設計。

1961年他辭去了公教進行社的工作,集中精神進修英中學會考班,在會考前3天,得華德中樞密院教卿的便條,進入了『苦修院』,為會考試作最後準備。會考之後,他申請進聖母神樂院,又被拒絶 。

蘇守忠1960年開始閱讀佛教書藉,1961年第3度申請入修道院失敗後開始淡出天主教圈子,他漸漸覺得,天主教的教義、戒律以至經文,與佛教相比,單薄得很。

『我要為社會做些事!』

1964年,蘇守忠找到一份海員工作,先在香港上了一艘往黃埔的貨輪長洲號,船在黃埔裝上大米,載往古巴卸下,再裝上古巴蔗糖駛回廣州。他在貨輪上當管理食物倉的二管事。

『第一次踏出自己的國家,給我大開眼界的機會。我見證了革命後的古巴,也到過剛脫離了英國的獨立新加坡 ;我記得甫踏足新加坡,第一幕映入我眼的是一個外國人與當地入境處的官員對話。當時那鬼佬催促入境處官員,豈料對方答:「就算是你們的英女皇來到,都要等!」那時感受到當地民族自尊及國家尊嚴,與香港截然不同。這種衝擊,使我感到體內有股衝動,就像一個快要滿瀉的水塘,有一股將快爆發的力量隨時湧出,我知道,是我將為社會要做些事了 。』

蘇守忠從古巴回來後,原以為會再行船,於是在飛電無線電專科學院讀了一年的無線電工的課程,但完成課程後,卻又没有再到洋船上工作。但他平日還是常常穿著進出船上雪房的牛仔靴,戴著在古巴買的一頂草帽。後來在天星碼頭絶食的第一天,他還是穿著那對牛仔靴。

天星碼頭絶食被捕

1965年10月天星小輪提出加價,引起社會很大回響,但小輪公司和政府一意孤行。蘇守忠有一位有哮喘病不能工作的老同學兼知己朋友,名叫余雲生,二人認識10多年,常常一起看書,談藝術、哲學、政治、政府施政等話題,他們談起天星加價一事,都覺得需要有人出來示威抗議。他又看到葉鍚恩在報章上的呼籲,最後決定用絶食的手法進行投爭,卻没有將這決定告訴這位好友,也没有讓家人知道。

那段時間蘇守忠的健康有點問題,只是在家中做翻譯工作,絶食之前他正在翻譯一本書──英國著名作家Lawrence Durell的『Alexandria Quartet – Justine』,是他和好友余雲生『最喜愛的一部高深而浪漫的著作』。

『突然,實在是內心醞釀多時的爆炸性行動,一下子的下決定,頗有點投筆從戎的感覺 。』

1966年4月4日蘇守忠早上到天星碼頭開始絕食抗議 ,4月5日被捕,翌日在西區裁判署被控阻街,審訊押後至4月12日,13日結束。審訊時蘇守忠選擇不宣誓自辯,他解釋並非經不起盤問,亦非指警方不公平,而是當一個人代表真理及正義時,只有一句話可說,且為別人所無法懷疑的。亞利孖打法官立刻打斷他的講話,指出審訊並非演說的時候。蘇辯稱他站位置離天星碼頭出口處有一段距離,没有阻街,指督察胡亂拉人。最後法官判蘇簽保200元,守行為兩年。

蘇在自傳中說,他採取絶食行動前已預期會被捕,他說這就是甘地式的苦肉計,置生死於度外。他認為之所以没有被控政治煽動罪,是因為政治部認為他只是小人物,小覷了他的煽動力 。

不過,據盧麒說,蘇守忠是一直反對示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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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先驅蘇守忠 (2) - 『我不是一時衝動』
香港倒後鏡2009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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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宣誓獲釋

蘇守忠2003年回憶天星事件:『到現在仍然很多人不了解,以為我想出風頭,只好彩死唔去!但那段時間對我來說是個spiritual period,我無所畏懼,好像背後一有股道德及精神力量支持著我,這個過程令我的脫胎換骨。我不是一時衝動,相信世事也不是偶然 。』

1966年5月,九龍騷動調查委員會召開聆訊,蘇守忠雖然沒有參加示威遊行,還是被委員會傳召出席作供。可是兩次傳召蘇都沒有到場,調委會於是發出拘捕令。等到他出席時,蘇拒絕進行宣誓手續,指很多宣了誓的人還是撒謊,跟著又要求調查委員會先告訴他那些被警方毆打的人是否已受到醫治。委員會5月24日裁決,蘇守忠不遵召到庭和藐視調委會,分別判入獄和罰款100元。但刑期未定,暫由警方羈留於域多利監獄。

翌日蘇即通過律師向高等法院合議庭申請人身保護令,理由是委員會無權判無限期監禁,而且,因為委員會聆訊並非法庭聆訊,不宣誓不能判作藐視罪。監獄署長由政府檢察官李安納代表出庭反對。案件於6月2日起由合議庭法官副按察司百里渠、赫健士及曾健士3人聯同審訊。

6月6日審訊結束,法官押後宣判,但調查委員會主席何瑾則宣布釋放蘇守忠,因為『我們已重查該情況,發覺繼續監禁蘇氏是毫無用處的』。

當天下午1時蘇獲釋返家,稍事休息,即於跑馬地錦昌餐室舉行記者招待會。他對記者說,如果委員會再找他作供,他仍然會拒宣誓。他又談到在域多利監獄的待遇:他在獄中人得到比別人好的待遇,閒暇時作畫自娛,每天可散步一小時,而其他囚犯則只有半小時。獄中每天3餐,有人監視他進食,以防他又食,但因食物質素差,以致腸胃有問題。獄中的工作是縫帆巾袋。又他在獄中收到一位不認識的女士的信,給與他精神安慰和鼓勵。

與海倫的一段情

這封信很可能是一位名叫海倫 (Helen Cooke) 的美國女記者給他的。蘇守忠在天星食示威後,不單成為本地傳媒追訪的對象,亦是國際傳媒的焦點。其中一位美國《新聞週刊》的特約攝影師海倫,在採訪過程中對他生了情素,不過她是有夫之婦,丈夫在越南工作,而且還有兩名子女。但他們還是發展了一段情。 

擬組『香港青年協會』 

蘇守忠出獄後,即於6月8日 (星期三) 在大會堂主持了一次演說,講題為『動員反加反賭的民意』。他指出:如要澈底反對賭博,一定要發展香港的工業,而不能只顧發展旅遊業,否則,香港會變成一個真正的『蘇絲黃』和『蒙地卡羅』的世界,而且過份的發展旅遊業,則會過份的傷害民族自尊。 

他又說,香港青年的出路應由社會人士正確的引導和吸收,才能使一般的青年有一正當的出路。他要組織一個『香港青年協會』,目的是讓一般有識之士得以培養政治意識,進一步使香港政府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民意政府。最後他表示最敬佩香港政府的說謊天才及演戲的手法,他說有人誣指他在反加價時每天收到100元。 

公祭盧麒

翌年 (1967年) 3月,天星示威者盧麒被發現在家中上吊身亡,盧麒之死,在社會上引起很大回響,很多人懷疑他並非自殺。3月31日,蘇守忠發起盧麒公祭會,有數百青年參加,葉鍚恩致悼詞。

在公祭會上,蘇守忠宣佈將於4月7日為另一天星事件受害者鄭潤祥公祭,那天是鄭被殺一週年。

公祭鄭潤祥又被捕

一星期後,即1967年4月7日晚上7時,蘇守忠與一名17歲的無業青年吳振華,以及一位周姓朋友,從港島乘坐旺角渡海小輪到達旺角碼頭。由於他們這次行動事先已經張揚,旺角區警司林行之、旺角警署署長余禮儀,率領大批便衣警探,在山東街候蘇登岸。

蘇穿著一套灰色西裝,左手持花圈,上面寫著:『追悼騷動牲者鄭公潤祥』,右手拿著一個貼了當天星報的紙牌,報紙刊登了美國國防部長麥南馬拉的照片,報紙上寫著『懲辦戰犯』字樣。跟在蘇身後二人,手持黃麻橫額,上以紅油寫上兩行字:『追悼騷動犧牲者鄭公潤祥,哀悼南北越枉死百姓』,他們聲言要去一年前鄭潤祥被槍殺的地方致祭 。

警司見狀,立刻上前警告蘇守忠,要他收起橫額,蘇立刻將橫額收起。當他們沿山東街行至砵蘭街口,林警司要求他不要行出彌敦道,但蘇說他有權選擇他的路線,他喜歡行大街。話畢,他果然走出彌敦道,這時開始有人跟隨他看熱,蘇轉入登打士街,過了美國銀行舊址,轉入廣華街,7時20分到達廣華街46號大南塑膠公司門前。

警方在多次勸阻不果之下,將他和吳振華拘捕,控以非法遊行、阻礙交通、阻差辦公三項罪名。

判入青山檢驗

翌日 ( 4月8日 ) 上午10時10分,蘇守忠和吳振華在北九龍裁判署出庭受審,法官史達頓判蘇守忠到青山精神病院檢驗兩星期,看看是否對他有所幫助。蘇反唇相譏:『我不需要檢驗,可能你們有人需要找心理病專家檢驗和分析一下,我是一個業餘心理分析專家,如果你們有此需要,我可以替你們個別分析。免費服務。』法官說了聲多謝,然後宣佈將案件押後。蘇要求擔保出外,為法官所拒。

當天法庭保安嚴密。蘇的親人有來聽審,不過卻有一群青年男女慕名來到法庭,旨在一睹蘇的風采[S4] 。

蘇在青山醫院住了11天,接受觀察。小販陳炳棻和一位張姓女工友則在醫院外示威,以示支持,同時他們擔心醫生會替蘇打懵仔針。可幸,青山的精神科醫生對蘇說:『不要以為我們作醫生的要聽從政府裁判司的指令,判你有神經病,我勸你還是準備面對審訊好了 。』後來院方給法官的報告便指蘇『適宜於接受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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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先驅蘇守忠 (3) - 『阿彌陀佛』
香港倒後鏡2010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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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入獄

在法庭上,蘇堅持要用他自己的『中國儀式』:『我要執住中國偉大學者墨子的鬍鬚發誓,而不是採用法庭之宗教儀式。』蘇說這是根據他自創的宗教。法官判案時指蘇守忠『行為愚蠢,且故意如此。又指蘇愛出風頭,在法庭之表現已可見到 』,又指出蘇仍在簽保守行為期間,故判蘇守忠每項罪名入獄三個月,同時間執行。

蘇於是被關進芝麻灣監獄。後來因為在獄中行為良好,刑期減了1個月,兩個月後便釋放出獄。在芝麻灣服刑期間海倫不斷寫情書給蘇,令他在監獄的日子比較好過。

自此,每逢社會上有什麼大事故發生,例如1967年左派暴動時出現土製炸彈,蘇守忠都會被政治部請去問話。蘇每次都反問對方:『你到底認不認識蘇守忠?我鼓吹的是和平運動,用非暴力的、不合作主義的方式爭取社會正義,怎可能到處放炸彈?』

天星小輪事件後,他曾在《新生晚報》、《知識分子半月刊》、《風采周報》、中文《花花公子》及《明報》撰寫專欄。他亦從事過很多行業,曾當過工廠工人、地盤操作重型機器的工人。

轉信佛學  浪遊日本泰國

暴動事件發生後,蘇守忠更覺天主教的教義的不足,繼續轉向中國哲學,愛看《易經》,尊崇墨子的『兼愛非攻』,但最後還是醉心於佛家。為求佛法,蘇跑遍大小廟宇,更遠赴大陸求道於高僧,高僧說他塵緣未了,必須等待機會才能出家。

1967年,蘇守忠聯絡上美國清教徒的反核反戰的和平運動總會Quaker Action Group,知道他們的和平運動船『鳳凰丸』將會路經香港,希望可以參加他們的反戰活動,可是這次船長有邀請他同行。

翌年 (1968) 鳳凰丸這艘三桅機動木帆船再到香港,這次蘇與鳳凰丸大副做了兩次演講籌款,以補助下一次行程的經費。1968年蘇守忠到停泊在香港仔的的鳳凰丸上幫助維修,兩個月後帆船修好,蘇就乘坐該船前赴日本。這條船連蘇守忠在內只有6人,除蘇之後,其餘的都是西人,他們全部都要輪班把舵。蘇在途中飽受暈浪之苦。

航行12天後鳳凰丸駛進日本長崎的港口,最後到達和平中心所在地的港島,船員就各散東西。蘇守忠繼續在日本『浪遊』了一段時間才回香港。

1970年他曾在泰國過著和尚生活。同年回港後從事翻譯佛經的工作。不過兩個月後,他收到意大利語文學院入學證,於是便飛到意大利羅馬去,那已是冬天的事情。在意大利,蘇曾與一位名仙蒂的洋女子作短暫同居。

1974年蘇守忠從意大利回港,跟一位陳姓玉石打磨師父學藝,之後在連卡佛做了一年玉石設計、雕刻師。

1975年,蘇守忠與妹妹的同事、玫瑰崗學校女教師吳明結婚。結婚後從跑馬地搬到筲箕灣的瑞祥樓,後來再搬到沙田好運中心。蘇吳這段婚姻維持了15年。

入電視圈不果

婚後蘇為周刊寫稿,及替太太的學生改習作。蘇對導演也很有興趣,有段時間,一心想入無線電視工作,有個朋友推薦他給方逸華,但得來的回答是:「唔得喎!有佢個名戲,唔賣得去台灣,亦賣唔到去新加坡。」蘇寫的是寫實劇作,其中有個寫警察貪污的劇本,當時來說是很大膽,但最後都不獲取用。

1977年蘇為TVB編寫一輯由吳昊執導的單元劇「北斗星」的劇本,他寫一個犯過法的人,因出獄後仍與黑社會有聯絡,最後社會環境及警方都不容許他過正常生活,最後雖然太太臨盤在即,但為了生活被迫離開香港,不過最終劇本被改頭換臉,而編劇的名字也不是他。此外他亦為TVB寫過「畸人列傳」電視劇的劇本。

化名學中醫

同年較後時間,蘇守忠完全放下寫作的工作,化名蘇濤,在菁華中醫學院內科方脈及針灸班就讀3年的課程。

1979年,他把身分證上的名字改了,希望其他人不知道他是蘇守忠。岑逸飛記得於1970年代末聯絡蘇時,他『變得極度的灰 』,不想再提以前搞社會運動的事。

1980年中醫課程畢業後,他又到大嶼山寶林寺要求接受他出家,但又被拒。

蘇隨後跟隨兩名醫師學師,並於1983年開始行醫。1985年曾當UA6間戲院的經理、百麗殿戲院後台製作、當過人事部主管等。1989年獲天主教米蘭會葉方濟司鐸委任為「露宿者之家」的針灸戒毒醫師。同年自己開藥材舖。

1990年蘇守忠跟吳明離婚。

終於出家  得嘗所願

1990-1991年,蘇守忠5-6次拜訪寶林寺。1991年他正式皈依聖一法師,成為佛門子弟。

1993年在台灣圓光佛學院出任當值中醫師。1994年任西安佛光醫院內科及傷科主診醫師。

1996年決定遁入空門,在寶蓮寺正式受三壇大戒,剃度為僧,最初法號『隆世』比丘,後來師傅替他改為『曜樂』,說響音易叫。

1997年4月,蘇守忠遠赴鍚蘭攻讀一個佛學學位,打算4年之後畢業,便可登壇說法,但最終似乎有完成這個願望。

1998年他推出自傳;5月拍攝《從騷動者至先行者》(又名《民意不值斗零》)──蘇守忠之故事紀錄片。

天星再現

蘇守忠出家後沈寂了多年,至2006年才再在公眾場合露面。

2006年10 - 11月間,一群年青人在香港天星碼頭聚集,反對政府計劃拆毀碼頭。11月26日晚上6時半,40年前在同一個碼頭發起反天星加價運動的民運先驅蘇守忠忽然出現碼頭,探望示威人士,短短逗留了數分鐘。蘇與示威者何來低聲交談數句,並送了一隻VCD給她,然後悄悄的離開。  

果真是『塵緣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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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反天星加價騷亂  盧麒 (1)
香港倒後鏡 - 2010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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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反天星加價第二男主角盧麒,大約1949年出生,1958年由廣州來香港,在英文書院讀中學,後輟學到製衣廠做文員。1966年反天星小輪加價示威發生時,他正在新浦崗精美製衣廠當文員。

根據蘇守忠的回憶:『盧褀 (按:即盧麒) 在香港只有一位怕事的姐姐,及一位厭惡他的叔父──他的母親據說是自殺死的,留下一幢時值約四萬的樓宇給他。』但1966年反天星示威時他還未成年,所以還未取得該物業,那時他與一男性友人陳大偉住在馬頭角道91號8樓。

參加反天星加價絶食

1966年4月5日中午12時,盧麒乘船過海去看看蘇守忠,在船上他跟其他乘客談論天星加價問題。12時許到達中環天星碼頭,盧麒聲稱受到蘇守忠絶食行動的感召,到中環天星碼頭加入反天星加價示威的行列。當日盧麒戴黑邊眼鏡、長著長頭髮、穿著一件『紅得令人目眩[S1] 』的飛機恤,上面寫上了反加價的標語。他告訴記者他是單獨行動,没有受人指使。

後來在暴動聆訊中揭露:原來他一開始就被警方鎖定為目標人物,派出一名警方線人名叫任蝦者認作紡織工人貼身追隨,任蝦其後作為警方證人出庭作供。而盧亦曾告訴記者,4月5日他參與示威後,即遭到8名警探跟踪、監視。

4月5日蘇守忠被捕後,盧麒與一班示威者到港督府要求釋放蘇,他代表其他示威者入港督府內,並帶同他在家中寫的一封請願信,但没有獲港督接見,港督副官告訴他港督不會見他們。跟著他又與其他示威者去找葉鍚恩求助,並與她一起去警署探蘇守忠。之後又去蘇家探蘇守忠父母。

他當時在新浦崗精美製衣廠當文員,他的老闆知道他到港督府請願一事後,便把他解僱了。

發動示威

當天晚上,盧麒與盧景石、呂鳳愛等4人回到中環天星碼頭,與其他人會合。盧麒提出到九龍呼籲市民簽名反加價,其餘人等一致贊成。
當晚8時55分,盧麒、盧景石,呂鳯愛等一行15人,乘撘天星小輪過海抵達尖沙咀。他們在碼頭把語木牌等靠在牆邊,開始叫人簽名。不久,盧麒表示開始遊行,於是在9時12分他們從尖沙嘴碼頭出發遊行,由盧麒和盧景石帶頭,一面拉起用中英文書寫的白布橫額:『反對加價,反對天星小輪加價,反對港府加價』,一面叫喊反加價口號。當晚示威遊行由尖沙咀出發,去到旺角,然後再折返尖沙咀。之後再由尖沙咀出發,進行第二次遊行,直至翌日凌晨3時許。

盧麒在5月24日的聆訊中說他根本没有參加第一次遊行,他與一名新報記者步行至倫敦戲院,就在那裡坐巴士回家,回到家裡大約是午夜時時份。但在聆訊中,盧景石說盧麒不只參與了第一次遊行,而且還回到尖沙咀,再帶領另一次遊行。而記者亦於當晚11時許見到盧麒在遊行隊伍中。

盧麒約了呂鳳愛翌日 ( 4月6日 ) 一早一同去法庭旁聽蘇守忠的審訊。第二天早上,盧於8時半去到呂鳳愛在通菜街的寓所,他們二人先到餐廳吃早餐,由呂付賬[S2] 。渡海後,他們遇到一班記者,於是一起乘巴士到法院。他們到達法庭外,其餘示威者亦相繼抵達,其中林少樂向人借了50元,交給盧麒,準備保釋蘇守忠,但所有到庭的示威青年都被拒入內。

向革新會求援

審訊結束,知道蘇守忠已經由家人保釋,他與呂鳯愛及林少樂,由一名阮姓中年男子帶領前往革新會。他們到訪革新會的目的,是想請教如何舉行合法的示威。當時貝納祺不在,該會由秘書黃博度接見。另有兩名男子:20歲的李德義及21歲的莫洛衞亦在革新會,據助理警務署署長盧諾夫後來在聆訊中表示,這二人可能是想向貝納祺報導前一晚示威的情形,盧麒等去到時他們已傾談完畢。

黃博度告訴盧麒等他將與貝納祺共進午餐,到時會將他們的問題轉告之,他們可於下午2時30分致電貝納祺查詢。盧請求黃代為草擬一封給港督的請願書,黃即時用打字機替他打了一封,讓他抄了一份,並在上面簽名,署名『虎落平陽』。

盧麒與呂、林、李、莫等5人,隨即攜同請願書前往港督府請願,起程前盧麒先打電話知會尖沙咀警署,警方答應在法律內絶不干涉,但警告如發生違法的事,則盧麒要負全責。5人步行去港督府,於中午12時10分到達,隨即竪起標語,上面寫著『請政府支持,嚴禁加價狂潮』,並將請願書呈交港督副官,請願書提出反對一切加價,以免其他公司仿傚,及引致經濟混亂及港幣貶值。請願書更要求警方釋放示威者,因為警方觸犯了大英聯邦民權憲法,要求警方道歉及公平處理,以後不可再予干涉,否則上訴英庭。

盧麒雖自稱是製衣廠工人,但卻能以在場記者認為是流利的英語與港督副官對話[S3] 。他又對記者說及警方被監視一事,但他說他没有做錯事,所以不怕。

下午2時30分,盧麒等按照革新會黃博度的指示,致電貝納祺,貝在電話中安排與他們於5時30分見面。

下午4時,盧接受商業電台訪問,他說不是不贊成市民示威,但要自組糾察隊,一切要合法。

下午5時半,部份示威者,包括盧景石、呂鳯愛、以及保釋出外的蘇守忠,與革新會開了一次會,大家同意於4月23日舉行一次民眾大會。貝納祺並忠告蘇守忠等,未得警方批准的示威是犯法的,希望他們暫停示威行動,一切等待群眾大會召開再說。可是盧麒没有參加這次會議,没聽到貝納祺的警告。

當日黃昏,盧與幾個朋友又回到尖沙咀,坐在火車總站旁一張長櫈上。大約晚上7時,一名叫任柏[S4] 的工廠散工路過該處,見到盧等,上前與盧認識,盧邀請任一同遊行。二人首先去西青會,到大堂詢問處求見『大班』,要求『大班』支持反加價。但『大班』不在,就留下英文字條後返回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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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反天星加價騷亂 盧麒 (2)
香港倒後鏡 2010年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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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拒絶支持

8時15分,盧麒與任柏乘巴士到土瓜灣馬頭圍道的工聯會,要求其主席發動屬下工人罷工、學生罷課。但他在工聯會只逗留了短短10分鐘,可見他的計劃没有得到工聯會支持。根據1967年暴期間被捕入獄的出版界人士翟暖暉透露,當時部份騷亂份子確曾尋求工聯會支持,但不得要領 。

事實上,左派在1966年的騷亂事件中緊守中立,左派報紙文匯和大公甚至站在政府立場,強調要維持社會秩序 。

離開工聯會後,盧任二人乘巴士到黃大仙街坊會拜候,可能亦是尋求他們的支持。之後,盧麒打電話通知各大報館:他將在尖沙咀碼頭見記者。10時20分他們回到尖沙咀碼頭,盧向30名到場的記者發表講話。

稍後,他答應了一間報館做專訪,於是與任坐上該報館的汽車,車子駛至何文田一處山邊。根據任柏後來在法庭上的證供,盧麒告訴該報館記者:他們的遊行是合法的,而且是有組織的,領導人有4個 – 盧麒本人、盧景石、『 葉 小姐』、蘇守忠。他們的行動是有步驟的,首先在當日下午4點鐘往見革新會秘書黃博度 ,請其支持;第二是呼籲工聯會主席發動罷工罷課;再其次是要求電車職工罷工。專訪後原車返回尖沙咀碼頭。

被臥底出賣

晚上大約11時,盧任二人步行往加連威老道一間馬來餐廳,由盧用英文寫了4張字條交予任,由任交給商業電台、麗的呼聲、香港電台、南華早報,要求廣播或刊登 。

之後,盧麒由加連威老道走出彌敦道,向樂宮戲院方面走去。不過,任柏没有照盧吩咐的去做,他拿了字條跑到西洋菜街樂群酒店,去找一位在那裡當藉、隸屬反黑組的警察朋友。

當盧麒走到樂宮戲院對面、即威菲路兵房旁邊時,遇上一群20多人的遊行隊伍,都是10多20歲的年青人,他走入人群中,示威人士紛紛與他握手。附近的人越來越多,盧爬在週圍的人扶助下,爬上一個『前面危險』的交通標誌上,舉起右手向人群高聲叫喊:『不用怕差人拉,因為我們的行動是合法的,支持葉鍚恩議員,支持反加價到底!』他解釋不用怕警察是因為葉鍚恩說他們合法有紀律。

這時周圍有100多200人,人群中有人喊:『打倒大英帝國!』『不要怕子彈和催淚彈 !』盧呼籲人群不要做任何違法行為,或喊反政府口號。他晚上喝了兩杯拔蘭地酒,這時已有點醉醺醺。他從標誌牌跳下來,叫當時在身邊的馬國光做糾察,帶領人群向旺角方向前進。這時有兩名英籍、兩名華籍警司,帶領著約60名警員,圍著他們走。

當這群人走到普慶戲院對面西貢街時,遇上防暴隊發射催淚彈,他叫跟隨他的人回家,有些人就此散去,有部份人逃走,亦有部份留下來,一名20多歲青年要他帶頭去推倒汽車,他不允,那人指責他懦弱,没有資格做領袖,並企圖襲擊他。

這時兩名警員挾著他,把他推上一部4A巴士,巴士經過快富街口的瑞興百貨時,見到商店被人放火搶掠,那是4月7日凌晨1時之後的事情。當時群眾還截停巴士燒車,盧麒下車想阻止群眾燒車不果。

違反宵禁令被捕

1時零5分,港督戴麟趾頒布整個九龍及新九龍的宵禁令,要求所有市民留在室內。宵禁令由1時半起生效,至清晨6時為止,違者會被拘捕。盧麒在一直在街上,不知是否得悉九龍已經戒嚴。

至清晨5時,盧麒在彌敦道及弼街交界的金輪大廈樓下走廊被一名反黑組探員拘捕,當時宵禁尚未取消 。他被帶到警署問話,8日曾回住所片刻,旋即再被帶返警署,之後一直被扣留 。

4月10日,另一被捕示威者李德義在旺角羈留所見到盧麒,那時他『面青青,眼光光』,盧麒對李德義說:『我被警察毆打,廹我捏造曾受葉鍚恩給與5,000元,這是警方要煮死葉鍚恩的方法 。』

4月13日,盧麒被控以煽動暴動及破壞宵禁令罪名,在九龍裁判署受審,但他不認罪。次日,又被解送中央裁判署審訊,被控以『煽動暴動』及『意圖煽動群眾破壞治安』罪名。4月22日,盧麒終以後一罪名被判簽保守行為3年。

大爆遊行內幕

翌日 ( 4月23日 ),盧麒在皇宮酒樓召開記者會,在蘇守忠的陪同下,『大爆遊行內幕,為前所未聞者,指控中涉及各點,記者擬交有關方面研究 。』當日在場的記者不敢『有聞必錄』,轉報警方,顯見這是相當震撼的內幕。

蘇守忠說盧曾在走投無路之時在他的跑馬地古老大宅住了一星期,可能便是在他被判簽守行為之後。蘇說曾幫盧打電話求見葉鍚恩,約好了見面,但他和盧麒去到葉在火車橋附近的慕光中學時,葉卻拒絶出來見盧麒 。

『偷單車』被捕

5月10日,騷動調查委員會聆訊前一天,盧麒於中午12時,與友人楊金連在元朗福德街元朗戯院前被捕,罪名是『企圖』偷單車,12日在粉嶺裁判署提堂。由於盧楊二被告說要傳召證人出庭,裁判官韋華傑將審訊押後至5月17日再審,最後盧被判入獄4個月。

根據蘇守忠的敍述,10日那天警方線人任蝦 在街上指著鎖在欄杆的腳踏車說是他的,叫盧麒隨便拿去用,但說忘記帶鑰匙,盧麒於是拿起磚頭想扎爛鎖鏈,立刻被便衣警探拘捕 。

稱遭警方毒打

5月11日調查委員聆訊開始。

5月23日之後,盧麒多次被調查委員會傳召他作供。他於5月25日在調查委員會上推翻所有口供,詳盡地講述了如何在旺角警署遭警方毒打。他說在4月7日被捕當天,已被廹簽字承認葉鍚恩給他5,000字發動騷亂。

在被警方拘留的6天內,遭受嚴刑逼供,警署裏20-30人輪流毆打他,使用的武器用布包裹著,只造成內傷,外面不會有傷痕。他說探員反復問他收到葉錫恩多少錢,甚至恐嚇要把他槍斃,要他簽字承認收了葉鍚恩5,000元。又廹他認呂鳳愛是他妻子。

他曾被解到警察總部政治部,由兩名外籍高級警官及一名華籍警官審問,他們對盧很友善,說他的證供會保密,可以直言,盧於是說出被毆之事,並否認收了葉鍚恩的錢。但當他被送回旺角警署後,又再被打。最後他只好說:『算我收到5,000元吧!』那些探員就領他去見警司正式落口供,簽字作實,他說在警署裡被廹簽的文件多不勝數。

韋國士大律師又指盧麒在警署裡曾向警方說得到貝納祺的支持,曾請求貝納祺替他取回5萬元遺產,又說貝納祺對他說,這次示威是要推翻香港政府,以便盧麒等能坐上『大位』。

當時庭上擠滿了支持他的年輕人,他描述如何被警察歐打時引得哄堂大笑。他還嘲笑警察企圖掩飾的行為有如小丑。他還供出其中一個打他的警察就是後來因貪污被捕入獄的韓德,所以葉錫恩一直痛恨韓德。

在盧驥的指責下,警方說要傳召50名警探來證明沒有毆打之事。不過在山昆納第大律師的盤問下,監獄醫官不得不招認,盧騏被送進羈留監獄時,他腿上的紅腫是毆擊所致。另外,好幾名判獄的青年的供述都證實有屈打成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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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反天星加價騷亂 盧麒 (3)
香港倒後鏡2010年1月28日

http://blog.yahoo.com/_YRFRZGS27R756GS62WTKI75BI4/articles/78103

離奇死亡

1966年9月盧麒出獄時,他的友人陳大偉把他接到牛頭角佐敦谷徙置大廈一單位居位住。

1967年3月23日下午6時,盧麒被人發現吊死於牛頭角居所之內。新聞處當晚發表的消息說:『警方在現場所檢獲的筆記中,寫有有關該事件 (按:即騷動調查報告書) 的記錄,但直至現時為止,警方尚未能從這些筆記中去瞭解盧麒的死因。』

盧死後他姐姐不敢去殮房認屍。

盧麒公祭會

盧麒之死,在社會上引起很大回響,很多人懷疑他並非自殺。蘇守忠發起公祭盧麒,得到『一位胖胖的 呂姓 女士』捐出$100,租了北角萬國殯儀館的禮堂 ,於3月31日晚上舉行盧麒公祭會。

晚上7時許開始,主禮人及其他前來致祭人士紛紛抵達靈堂,出席者數百,其中很多是年青人。

靈堂上擺放了很多花圈,上面的輓聯摘錄如下:

『英魂未泯,浩氣長存』

『人間情暖薄,社會折楝樑』

『反加價潮振臂一呼名留千古,負正義飛來橫禍浩氣長存』

『廿載孤兒欲無言,一舉存名要歸西;笑駡由人君已去,盡心為民化作煙』

8時許,一臉愁容的葉鍚恩到達,會場響起一片掌聲,葉揮手示意停止鼓掌。蘇守忠形容葉到場時『態度微溫』,『用責怪的口吻』問他:『你通知了山昆納第大律師没有?……嘿,在電話中,你不是答應了代我請他出席公祭會的嗎?』原來蘇忘了。山昆納第在調查委員會聆訊中為葉鍚恩辯護,並且十分維護示威的一群。

靈堂上供著盧麒在天星碼頭參加示威時所穿的紅色機恤,上面的『反加價』、『反賭』等標語仍清晰可見。儀式旋即開始,由施應元作司儀,主祭蘇守忠,陪祭葉鍚恩、傳媒人馬文輝、小販代表陳炳棻、呂定坤。各主、陪祭人就位,作一字形橫排於靈位前,其餘人等肅立,各人用自己的宗教儀式上香或祈禱。之後由司儀宣讀祭文,此時有數名少女不禁掩面飲泣。

宣讀祭文之後,由主祭人蘇守忠報告盧的生平事蹟:『一個年輕人,他為了其他的青年,為了其他的市民,不惜冒險,他每一分鐘皆在危險的邊緣上,參加致祭的人,如果誰忘記了哭泣是怎樣的滋味,現在這裡再有一次機會,讓他哭泣吧……』

跟著由葉鍚恩致悼詞:『我首次見他是去年4月,但是我不相信他是暴徒。此後我又見過他幾次,我仍不相信他是罪犯。誰不料上週我見他的是最後一面,前後相去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去了。……他象徵香港被遺忘的年青一代,如果有適當的機會,他是不會落得如今的地步,不會入獄,也不會在委員會聆訊中出現。希望我們能夠從他身上吸取教訓。』

她接著宣佈以盧麒的名,創立一項奬學金,並邀請蘇守忠及陳炳棻協助管理,她又即席將一張$300支票贈交陳炳棻,作為該奬學金的第一筆捐款 。

隨後還有數位致祭者發言。公祭會結束前,司儀宣佈公祭會同人將於5天後清明節到盧麒在和合石的新墳拜祭。最後蘇陳二人在靈前焚化九龍暴動調查委員會報告書,而葉鍚恩則焚化祭文。蘇守忠將那由某報館提供的盧麒遺照除下,送交葉鍚恩保存。葉接過盧遺照,『眼圈紅紅,淚盈於睫,捧著遺像呆看甚久,直至蘇守忠向她招呼時,她才如夢初醒,長嘆一聲後攜著盧遺像在馬文輝、蘇守忠等陪同下離開萬國殯儀館 。』

清明祭盧麒

4月5日清明節那天,有50多人響應拜祭盧麒的號召,於上午11時在尖沙咀火車站集合,出發到粉嶺和合石華人永遠墳場。下車後掃墓隊即架起公祭當天用的黑白橫額,步行往盧在B段的墳墓。主祭者為蘇守忠,陪祭者施應元和陳炳棻,他們吸引了附近山頭數百掃墓人士圍觀。

蘇守忠等向著盧的石碑躹躬、燒冥強,他們在盧墳前放了7束鮮花,其中一束為3位少女所獻,上有字條寫著:『他為我們而犠牲,而今在這裡長眠不醒;他的生命以奮鬥堆積,何幸長眠不醒。』

另有一 馬蘭 女士,托掃墓人士帶來一封信在墓前焚化,裡面寫道:『我現在很傷心,流不乾的眼淚……像盧麒這樣的好青年,和那些許多和他一樣的好青年,得不到重視和幫助,而却讓那些邪惡的阿飛們消遙自在,這真是時代的末日到了。』

死因聆訊

6月召開死因庭研究盧麒的死因,在盧麒家中找到的筆記變成了他的自殺遺書。警方字跡專家在法庭上宣讀了『遺書』的內容:

『今次盧麒非死不可了。難以傳奇性的絕處重生了,怎麼辦呢?飯又難找吃,當局又說我不適應此社會。』

『上帝啊,告訴我怎辦才對啊!我困惑得要死,我是個罪人,且是罪犯,不能適應社會的青年,胡說什麼偉大理想,我根本一技無長,怎得生存,牽累了無數無辜者,罪惡的東西,罪惡的東西,不死也沒有用。』

『我是半天吊的,我失掉了母國的倚靠,無主孤魂的到處漂浮,心靈的創傷,直至永遠?還是短暫的?』

『風雨無情,落花滿地驚春夢。江山如故,何日重生此霸才。』

『不能留芳百世,也遺臭萬年,真不枉此生,死也死個痛快。』

與盧麒同住的陳大偉在法庭上供稱,盧麒出獄後由他介紹到某公司任職,週薪25元。事發時他去到佐敦谷住所,發現盧麒跪著,用一件恤衫吊死在雙層碌架床邊。

法醫官作供說,估計盧麒的死亡時間是1967年3月22日晚上9時。他視察現場,碌架床上格距地面55吋,死者身高5呎6吋,他估計死者當時站立在床邊,把恤衫在頸上打一死結,再把衫袖綁在床上的橫鐵。法醫官估計,死者是綁好後可能上下跳躍幾次,導致吊死自己。

法醫官排除死者被毒殺或被人捉住吊死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死者被人以枕頭等物阻塞口鼻再將其上吊,則與自己上吊情況相若,難以辨別。

葉錫恩認為盧麒不可能是自殺,她在自傳中寫道:『是誰殺死盧驥,我心中有數。不過沒有足夠的證據而把他的名字寫出來,我會被控誹謗罪。所有認識盧麒的人都不相信他會自殺 。』

另據蘇守忠多年後說,他當年曾與一位曾學過功夫的友人去紅磡殮房看過盧麒的屍體,發覺他背部傷痕累累,腰以下呈瘀藍色,明顯曾遭人毆打 。

可是盧麒雙親已不在世,只有一個怕事的姐姐,無人追究之下,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盧麒與快報誕生無關

根據韋基舜的回憶錄《吾土吾情II》,反天星加價騷亂還有一件餘波與盧麒有關。

韋基舜聲稱,盧麒向記者揭露這次騷亂的一些內幕後,翌日没有一間報館敢即時報導,


肥貓 | 29th May 2013, 07:23 AM | 時事評論 | (23 Reads)

 

七一遊行終點棄政總改中環   建制質疑預演佔中 民陣否認
明報  2013年5月29日

【明報專訊】七一遊行踏入11周年,民陣宣布今年遊行將以「人民自主、立即普選、佔領中環、蓄勢待發」為主題,並首次放棄以政府總部作終點,改為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

民陣召集人孔令瑜說,今年隊伍到達中環後,將舉行集會至晚上十時,屆時「佔領中環」發起人之一戴耀廷將到場宣傳佔中理念。有建制派質疑今次七一遊行的安排是為佔中做「預演」。戴耀廷則說,遊行與佔中是兩項不同的活動(見另稿)。

七一遊行以往多數遊行到政府總部,孔令瑜昨否認今年改終點是要「預演」佔中。她不肯評估今年遊行參與人數,但說對人數感樂觀。遊行隊伍會於下午2時半在維園出發,比往年提早半小時,料隊伍會於下午約5、6時抵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

「佔領中環、蓄勢待發」納主題

保衛香港自由聯盟成員韓連山估計今年七一遊行人數會超越40萬。民陣去年指遊行有40萬人參加,但港大民研計劃的統計指人數介乎9.8萬至11.2萬。民陣表示,今年會安排300名糾察維持秩序。

有學者發起「佔領中環」行動爭取雙普選。民陣副召集人王浩賢稱,七一遊行主題一向是爭取還政於民的政制,即雙普選,惟香港繁榮不少是靠剝削普通市民得來,「而這些人的辦公室全部都在中環」,因此要向他們施壓,宣揚反剝削理念。

戴耀廷晚會講佔中理念

不過,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葉國謙認為,民陣今次改在遮打花園作終點及集會,肯定有政治含意,「他們是為佔中做準備」。他指遊行人士在假日於中環行人專用區搞集會問題不大,但到了真正發生佔中時,佔中者是要癱瘓中環交通,這便對香港有很大影響,質疑屆時會否有「和平」佔中這回事。

黃國健:否認預演「此地無銀」

工聯會黃國健稱,工聯會暫未計劃於7月1日在維園辦大型活動。他質疑民陣稱今次遊行並非佔中「預演」是「此地無銀」。不過,他指七一當日是周日,只要沒有太多人有激烈行為,相信不會有問題。他又說,很難評估七一遊行對政改的影響。

另外,孔令瑜引述警方稱,暫未收到其他團體在當日在遊行路線集會的申請。民陣將於明日再跟警方開會商討街站安排。

警禁部分路段設街站

民陣上周已在監警會陪同下和警方開會,民陣警權關注組召集人陳倩瑩引述警方稱,警方要求遊行人士不要在堅拿道天橋(鵝頸橋)以東的馬路,以及灣仔集成中心外擺街站,指會令人流阻塞。陳質疑警方只要全開6條行車線即能解決人流問題。她指去年監警會報告亦要求警方應全開6條行車線,認為警方應接納意見。

陳倩瑩說鵝頸橋以東馬路以往多由非民陣成員團體使用,批評警方做法會令他們失去平台與市民接觸,亦擔心做法「變相可能令其他擺街站的地方更『密厔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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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七一遊行的民陣宣布, 今年遊行將以「人民自主、立即普選、佔領中環、蓄勢待發」為主題, 並首次放棄以政府總部作終點, 改為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 隊伍到達中環後將舉行集會至晚上十時, 屆時「佔領中環」發起人之一戴耀廷將到場宣傳佔中理念。

有建制派質疑今次七一遊行的安排是為佔中做「預演」, 戴耀廷則說, 遊行與佔中是兩項不同的活動,  七一遊行以往多數遊行到政府總部, 民陣召集人孔令瑜否認今年改終點是要「預演」佔中,

回歸初期, 市民在恐共情緒下, 對泛民黨團人士的言論都不加深究, 不理是否合理, 照單全收, 可泛民黨團人士的言論愈來愈玄, 愈來愈不合常理, 令市民質疑,

以長毛在立會拉布為例, 社會輿論對此都持負面態度, 可是在議會內的泛民黨團議員卻還是在玩弄政治把戲, "不贊成拉布, 但反對剪布", 在黃毓民陳偉業到法庭聽取判刑期間, 泛民黨團議員還"接力"拉布, 這算什麼"不贊成拉布", 直把市民玩弄於指掌之上,

今次七一遊行主題定為「人民自主、立即普選、佔領中環、蓄勢待發」, 終點改為中環遮打道行人專用區, 遊行隊伍到達中環後將舉行集會, 屆時「佔領中環」發起人之一戴耀廷將到場宣傳佔中理念,

這一切都明擺著是為"佔領中環"舖橋搭路, 為戴耀廷造勢, 塑造一個"精神領袖"來帶領"佔中"行動, 無論是遊行主題, 以及遊行後的集會, 都明擺著是圍繞"佔領中環"而發,

民陣召集人孔令瑜否認今次七一遊行是「預演」佔中, 這不是瞪大眼說瞎話, 把市民當成是白痴了嗎?

民陣上周已在監警會陪同下和警方開會, 警方要求遊行人士不要在堅拿道天橋(鵝頸橋)以東的馬路, 以及灣仔集成中心外擺街站 指會令人流阻塞, 警方要求是否合理 相信市民大眾自有公論,

而陳倩瑩指警方只要全開6條行車線即能解決人流問題, 引述去年監警會報告, 亦要求警方應全開6條行車線, 問題是由銅鑼灣到中區遮打花園, 遊行路線途經的大都是鬧市的主要道路, 大部份的港島巴士線, 包括隧道過海巴士, 無論東西行都會途經這裡,

如果開放東西行6條行車線供遊行人士使用的話, 整個港島市區東西行巴士交通運輸系統, 由銅鑼灣到中區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而全封6條行車線, 沒有了東行線的緩衝輔助, 對在遊行路線上市民的緊急求援更會造成影響,

緊急救援車輛無法到達最接近求援地點援肋市民, 也許要在輔助路線步行一段距離, 除非是把遊行路線上東西行電車線劃作緊急車輛通道, 暫停電車在區內行駛, 清除了路軌上的電車, 這樣的話, 港島由銅鑼灣到中區的東西行路面交通都會陷於癱瘓, 嚴重影響到區內居民的生活, 以及市民到鬧市消閒購物的權利, 表達訴求是否就可以凌駕於市民享受節假日生活的權利呢? 值得我們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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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提供 : 組成民陣的黨團組織

----政治團體(參政團體)----

民主黨
公民黨
香港職工會聯盟(職工盟)
新民主同盟(新同盟)
社會民主連線(社民連)
街坊工友服務處(街工)
四五行動
香港民主之聲
民主動力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支聯會)
關注香港前途小組

----民間團體----

香港性學會
香港非正規教育研究中心
基督徒學生運動
香港基督徒學會
彩虹行動
人權監察
香港記者協會
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
香港社會工作者總工會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
中大學生會
草根文化中心
深水埗社區協會
紫藤
香港基督教工業委員會
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香港天主教勞工事務委員會
香港政策透視
香港婦女基督徒協會
香港融樂會
葵涌邨基督徒基層團體
新婦女協進會
基督徒關懷香港學會
性權會
中華基督教會深愛堂社關團契
牛棚書院
姊妹同志
亞洲專訊資料研究中心
先驅社
香港女同盟會
香港人權聯委會
新蒲崗工友小組聯席
學民思潮

----流亡海外中國民運團體----

民主救港力量
中國民主黨香港支部
中國社會民主黨香港分部
中國工黨香港分部
中國勞工通訊
中國人權香港辦公室
中國民主聯合陣線香港分部
各地營救王炳章大聯盟


肥貓 | 28th May 2013, 10:59 AM | 時事評論 | (48 Reads)

中環High Tea - 學民思潮領導社民連?  [ 黃麗君 ]
頭條日報  2013年5月28日

學民思潮成員周日在支聯會舉辦的「六四」遊行後,在沒有跟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下,繼續率領群眾轉戰西環中聯辦,更一度衝出馬路,手挽手躺在金鐘行車路上抗議,手法直逼社民連和人民力量,去年夏天反國教的和平抗議形式不復見,這些年輕人恍如社民連和人民力量的少年軍,能不令人擔憂?

學民成員忽然瞓街令人不安,不過更加令人不安的,是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的話,如果傳媒沒有引述錯誤,吳文遠是這樣說的:回到坪石拉票的社民連主席梁國雄已吩咐,無論社民連成員,甚或古思堯,都要聽令於學民思潮吩咐。學民思潮的學生們有幾多社會運動歷練?激進社運人士和政黨聲稱,他們要聽令於學民思潮,是要煽動他們還是要將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學生們瞓街、阻路做違法的事是自發的?是有樣學樣?還是受人教唆?無論答案是哪一項,都是令人不安的。學民思潮由去年積極反國教,到今日走到抗爭最前線不足一年,今天他們不惜瞓街、阻路抗議,甚至打出「學生運動無畏無懼」的口號,振振有詞的說錯的一方在警方,而不是他們,也許他們以為自己有崇高的目標:要求平反「六四」,他們不滿意《公安條例》是惡法,所以便可以罔顧法律,肆意街,但基本法律都不懂得尊重,還要破壞社會秩序,還有資格講為民請命?

擺明車馬挑戰法律

從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的發言,可見他和同伴都是擺明車馬要挑戰法律,漠視警方執法的職責。黃之鋒說他們在過去一周多次與警方協調,雖然沒有申請「不反對通知書」,但申請所需所有細節都已通知警方,並指出示威乃基本人權,毋須申請,從黃之鋒的發言,可見學民思潮特意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意圖非常明顯,他們要傳遞的訊息清楚不過,即是:「我們明知有法不守,因為我們不同意《公安條例》」。警方面對這種情況,應該如何回應?

支聯會常委何俊仁認為,警方應了解學民思潮是和平抗議,不應濫用檢控權力。但何俊仁所說的,並沒有考慮學生不理警方多次向遊行人士警告,不要強行走出及佔據金鐘道一條行車線,以免對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阻塞及構成危險。大家要問何俊仁:難道破壞社會秩序也算是和平抗議?大家也要問:為甚麼學民成員和被他們所「領導」的群眾,最初不願依警方建議可走行人路而非行車線到中聯辦?為甚麼黃之鋒覺得走行人路會妨礙其他行人,而不會想到他們走行車路會同樣妨礙駕駛者?堅持己見,是否頗有挑戰權威的意味?

人權應否凌駕法律

無論是前日學民思潮遊行瞓街阻路的行動,或是陳玉峰高調質疑警方,為何要拘捕她違反公安法的行徑,都反映了社會上有一群年輕人,認為只要自己為民主、人權做事,便可以凌駕法律。這種思維極度危險,維護他們的資深政黨成員和社運人士,如何俊仁等是誤導他們,至於社民連更加是利用他們。表面上,社民連是「睇得起」學民思潮,讓他們做龍頭領袖,實質上是利用他們去挑戰警方執法底線。也許這可為社運人士日後的抗爭、包括今年「七一」遊行和之後的「佔領中環」運動試水,也許這是社民連「培育」抗爭少年軍的手段,無論答案是哪一項,都非社會之福。

學民思潮若真心要為社會做事,先要明白守法是基本責任,還未站穩陣腳的年輕人,若以社民連為馬首是瞻,或是接受社民連讓位給學民做領袖,都是令人極度不安的發展,學民的同學們要三思!

 [ 黃麗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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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作者以" 學民思潮領導社民連? "為題, 引述傳媒報導, 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指稱, " 社民連主席梁國雄已吩咐, 無論社民連成員, 甚或古思堯, 都要聽令於學民思潮吩咐 ", 質疑 " 學民思潮領導社民連? ",  這是真的嗎? 社民連在黃毓民這精神領袖退出後, 已失卻往日的光芒,

再加上領導人長毛的"拉布", 除了班底的死硬份子外, 社會上的支持度大跌, 如果長毛今日循間接普選的立法會超級議席出選, 脫離了他自己選區地盤的話, 肯定會輸得很難看, 因為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長毛能取得立法會議席, 憑的就是並非代表選民支持度的"比例代表制", 是扭曲了的選舉方式,

梁國雄吩咐社民連成員要聽令於學民思潮的吩咐, 筆者認為是"擺學民思潮上枱"成份居多, 兩者根本不能合流, 社民連是玩"激", 學民思潮是玩"法", 雖然同是瞓街, 但學民思潮懂得進退, 不與警方衝突,  "瞓一陣街"讓媒體採訪拍攝就不玩了, 起來繼續前進, 社民連則不同, 衝擊警方防線, 瞓街"瞓到尾搏拉", 激進成員排隊"過堂", "揹簿"者不少,

泛民黨團組織與媒體捧學民思潮出來, 是基於這是一個龐大而有潛力的"兵源", 可吸收人力資源比任何泛民黨團"豐富", 大家看看全港有多少中學生便了解到, 為何泛民黨團組織與媒體捧學民思潮出來了, 何況在泛民一些教育團體成員的推動下, 這個年齡階層的年輕人最易被"正義化", 被洗腦,


學民思潮要求警方封閉一條行車線讓他們遊行不遂, 瞓馬路表示不滿, 認為遊行人士眾多, 走行人路會妨礙其他行人, 但百多人的遊行便要封閉由中區至西區主要道路的一條行車線讓他們通過, 這是否太誇張了一點? 其後學民思潮循行人路遊行到中聯辦, 假日的中西區晚上行人不多, 有"妨礙到其他行人"嗎?

上文作者指 "社會上有一群年輕人, 認為只要自己為民主、人權做事, 便可以凌駕法律, 這種思維極度危險" , 這等年輕人認為自己做的是"公義"的行為, 認為某些法律是不公義的, 會損害到民主, 損害到人權, 所以不應遵守, 要去反, 但他們為什麼又不談跟著民主, 人權, 下面的法治? 又不提他們的不守法會損害到法治?

事實上有許多案例經由法庭的裁決, 認為是有違人權法, 有違基本法而迫使政府要修改法例, 這證明了法庭是社會公義的把關人, 如果連法庭都質疑, 要自行"裁定法律是否公義, 是否應遵守的話, 無疑是對香港的核心價值法治精神投下不信任票, 亦對司法人員維護社會公義的決心質疑,

有人把個人權利凌駕於法律之上, 自行"裁定"法律是否公義, 是否應遵守, 但在他們認為是"不公義"的法律未獲社會大眾認為需要修改, 未獲法庭裁定違反人權法基本法之前, 這等自行"裁定"法律是否公義, 是否應遵守的人如違反法律, 仍須接受他們認為"不公義"的法律制裁, 因為法律的公義與否, 不是個人或一小撮人說了算.

有些人非常注重自己的權利, 要求法律保障自己的基本權利, 但他們又拒絕接受法律的制約, 法律保障了市民的權利, 同時亦對違反法律的人作出制約, 這是彰顯了法治精神, 如果法律不能制約違反法律的人, 又怎能保護市民的權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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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

「 學 民 」 拒申遊行警或追究刑責
星島日報  2013年5月27日
  
 
(星島日報報道)學民思潮一眾成員在支聯會六四遊行後,轉戰西環中聯辦。惟學民思潮認為《公安條例》是不公義惡法,沒按例申請,更一度佔據一條行車約一小時。學民思潮黃之鋒表示,他們過去一周已將遊行路圖傳真及短訊予警方,但警方在起行半小時前,才通知他們只可以由金鐘,沿行人路走至西環。警方則稱他們多次主動聯絡有關人士會面,以溝通細節被拒,不排除日後會追究參與人士刑事責任。

學民思潮及社民連成員,由政府總部經金鐘廊、太古廣場,行至高等法院外,遇上大批早已駐守的警察。學民思潮代表即時再與警民關係組警員周旋,稱現場有四百人,警方不開放一條行車,堅持示威者走行人路,只會影響其他道路使用者安全。學民成員先坐在一條行車上,經兩次談判不果,成員改為手繞手躺在馬路。

社民連副主席吳文遠透露,回到坪石拉票的社民連主席梁國雄已吩咐,無論社民連成員,甚或古思堯,都要聽令於學民思潮吩咐。但在學民與警方僵持四十五分鐘,社民連抬著木棺材,沿行人路遊行至中聯辦。十五分鐘後,學民也讓步,回到行人路遊行至中聯辦。

警方期間最少五次發出警告,強調遊行人士參與未經申請的遊行,參加者可能被檢控。黃之鋒強調,他們過去一周多次與警方協調,雖然沒申請,但申請所需所有細節都已通知警方,警方沒反對遊行,甚至有警民關係科警員留言,稱會跟他們一起走到中聯辦,而去年政總的反國教集會也沒有申請。而學民黎汶洛質疑,他們去年走一樣的路都沒受阻撓,但今年卻被阻止,認為是因六四議題,受政治打壓。

警方昨晚迅速回應學民遊行,中西區副指揮官陳綺麗表示,因遊行活動無事先申請,不排除日後會追究遊行的刑事責任。警方又指,有參與人士未聽從警方指示及安排,並衝破警方防,強行走出及佔據金鐘道一條行車,對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阻塞及構成危險,因此警方須採取相應行動,制止遊行人士的違法行為,警方呼籲遊行人士聽從在場警務人員指示, 以及以和平理性的方式表達意見。


肥貓 | 28th May 2013, 09:18 AM | 時事評論 | (44 Reads)

資料交警方 視作不反對
蘋果日報  2013年5月28日

【特稿】學民思潮因不滿《公安條例》打壓示威自由及警權過大,故意不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學民向本報展示遊行前書面交給警方的遊行資料和傳真,反駁警方指學民拒絕就遊行細節溝通的指控。

學民曾提供詳細遊行路線

學民遊行負責人黎汶洛說,學民上周日開記招後,周一起就有警員來電,黎在電話提供詳細遊行路線、估計人數、聯絡人身份及電話等資料,也提及最後會把請願信及橫額拋進中聯辦。其後警方多次致電他,確認遊行細節沒有修改。遊行前一天,學民更把有關資料分別傳真給該名警員,也把覆本傳給警察公共關係科的負責警長。

《公安條例》第13A規定,遊行主辦者必須把通知「親自交付或由他人代其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根據網民翻查的2000年政府新聞稿,主辦者只須根據《公安條例》通知警方,即使未獲發不反對通知書,也被視作警方不反對。民陣警權關注組召集人王浩賢指出,遊行主辦者必須親自到警署遞交資料才合乎法例規定,前年六四踢保案的被告也事前與警方協商遊行路線安排,最終也遭控以未經批准集結罪。

《蘋果》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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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報這則報導引用《公安條例》第13A規定, 指 " 遊行主辦者必須把通知「親自交付或由他人代其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 ", 並指 : " 根據網民翻查的2000年政府新聞稿, 主辦者只須根據《公安條例》通知警方, 即使未獲發不反對通知書, 也被視作警方不反對。

這純是混淆視聽, 政府新聞處可以有權詮釋法例嗎? 如果違例者被告上法庭, 被告人可以引用"政府新聞稿"的說法脫罪嗎? 法庭能接受嗎? 何況這等所謂"網民的資訊", 未見民主報交代來源, 追查當日的政府新聞稿原稿刊出向讀者交代, 

公安條例第245章第13 條(1)對公眾遊行規管列明 : " (1) 公眾遊行可在符合下述條件下進行, 並只有在符合下述條件下才可進行 - (a) 警務處處長已接獲根據第13A條作出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b) 警務處處長已根據第14(4)條通知有關的人, 表示他不反對該遊行的進行, 或當作已發出不反對公眾遊行通知,

條例已清楚說明, 警務處處長反對或不反對遊行的前提是 " 警務處處長已接獲根據第13A條作出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 但民主報所刊出的圖片顯示, 學民思潮交到警方的"通知", 並不符合公安條例245章第13A(4)的規定:

(4) 本條所指的通知,須由作出通知的人親自交付或由他人代其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通知內須載明以下事項的詳情─
(a) 下列人士、社團或組織的姓名或名稱、地址及電話號碼─
(i) 遊行的組織人,以及推動該遊行或與舉行該遊行有關連的任何社團或組織;及
(ii) 在有需要時可為施行第15(1)(a)條而能夠代替組織人行事的人;
(b) 遊行的目的及主題;
(c) 遊行的日期、準確的路線、遊行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
(d) 任何與遊行共同舉行的集會的地點、集會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及
(e) 遊行的組織人對預期參加遊行的人數估計。

學民思潮這所謂"通知"並沒有載明主辦組織的地址, 遊行的目的及主題, 遊行的日期, 遊行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 未能符合遊行意向通知書列出的條款, 不能作為正式的"遊行通知", 警方難以循法例規定處理, 何況學民思潮早已公開聲明, 不會向警方申請遊行不反對通知書,

學民思潮這"通知警方", 卻又聲明不會向警方申請遊行不反對通知書的行為令人疑惑, 因為法例規定:

" 公眾遊行可在符合下述條件下進行.......警務處處長已接獲根據第13A條作出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
" 警務處處長已根據第14(4)條通知有關的人, 表示他不反對該遊行的進行, 或當作已發出不反對公眾遊行通知"

那學民思潮這"通知警方", 是否能作為正式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呢? 儘管學民思潮口頭上聲明不會向警方申請遊行不反對通知書, 但他們卻"通知"警方遊行的"詳情", 是否當作已向警方送遞"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呢? 這似乎是游走在法例上"已收"或"未收"通知書的灰色地帶, 是否應視為一個法律陷阱, 警方在收到學民思潮所謂的"通知"下, 在沒有足夠資料難以處理下, 即使不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也被視作警方不反對遊行(民主報說的), 學民思潮就"當作"警方已發出不反對公眾遊行通知書論, 如有人被檢控, 在法庭上就可以作為爭拗點,

學民思潮在去年街頭非法籌款一役說自己不熟悉法律, 所以觸犯相關條例, 依筆者看來, 學民思潮等人不是不熟悉法律而是非常熟悉法律, 懂得找法例的漏洞去"玩法", 當然, 以召集人黃之鋒的年齡學歷, 實難以達到這樣的水平, 黃之鋒這"非常熟悉法律", 衹不過是背後的人士在"發功", 由黃之鋒"出面玩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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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提供:

公安條例第245章第13 條 : 對公眾遊行的規管 [ 憲報編號: E.R. 1 of 2013  版本日期: 25/04/2013 ]

(1) 公眾遊行可在符合下述條件下進行,並只有在符合下述條件下才可進行─ (a) 警務處處長已接獲根據第13A條作出的舉行遊行的意向通知;
(b) 警務處處長已根據第14(4)條通知有關的人,表示他不反對該遊行的進行,或當作已發出不反對公眾遊行通知;及
(c) 第15條的規定已獲遵從。 (由1997年第119號第6條代替)

(2) 本條不適用於─
(a) 任何並非在公路、大道或公園舉行的公眾遊行;
(b) 任何不超過30人的公眾遊行;
(c) 屬警務處處長藉憲報公告所指明的性質或類別的任何公眾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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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條例第245章第13A 條 : 公眾遊行的通知  [ 憲報編號: E.R. 1 of 2013  版本日期: 25/04/2013 ]

(1) 為施行第13條,舉行公眾遊行的意向通知,須在以下時間以書面方式向警務處處長作出─

(a) 如屬純為有遺體的殯殮而舉行的公眾遊行,在遊行組成的至少24小時前作出;
(b) 如屬其他情況─
(i) 在不遲於擬舉行遊行當日的上一個星期的同一天的上午11時;或
(ii) 如根據第(i)節作出通知的限期的最後一天為公眾假期,則在不遲於緊接該日前的第一個非公眾假期的日子的上午11時。

(2) 儘管有第(1)款的規定,警務處處長可接受較該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而在任何情況下,如警務處處長合理地信納該通知不能提早作出,則須接受較該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

(3) 如警務處處長已決定不接受較第(1)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他須在合理的切實可行的範圍內盡快將其決定和將不可以接受較短時間通知的理由,以書面通知看來是發出通知的人。

(4) 本條所指的通知,須由作出通知的人親自交付或由他人代其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通知內須載明以下事項的詳情─
(a) 下列人士、社團或組織的姓名或名稱、地址及電話號碼─
(i) 遊行的組織人,以及推動該遊行或與舉行該遊行有關連的任何社團或組織;及
(ii) 在有需要時可為施行第15(1)(a)條而能夠代替組織人行事的人;
(b) 遊行的目的及主題;
(c) 遊行的日期、準確的路線、遊行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
(d) 任何與遊行共同舉行的集會的地點、集會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及
(e) 遊行的組織人對預期參加遊行的人數估計。

(5) 警務處處長須向作出或交付通知的人,發出接獲本條所指的通知的確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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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條例第245章第7 條 : 對公眾集會的規管 [ 憲報編號: E.R. 1 of 2013  版本日期: 25/04/2013 ]

(1) 在符合本條例的規定下,公眾集會可在符合下述條件下進行,並只有在符合下述條件下才可進行─
(a) 警務處處長已接獲根據第8條所作的舉行集會的意向通知;及
(b) 警務處處長並無根據第9條禁止該集會的舉行。

(2) 本條不適用於─
(a) 不超過50人的集會; (由1995年第77號第6條修訂)
(b) 在私人處所舉行的集會(不論是否有公眾人士或任何一類公眾人士獲准參加),而該集會的參加人數為不超過500人者; (由1995年第77號第6條修訂)
(c) 在任何根據《教育條例》(第279章)註冊、臨時註冊或獲豁免註冊的學校舉行的集會,或在任何根據《專上學院條例》(第320章)註冊的學院舉行的集會,或在根據任何條例設立的教育機構舉行的集會(不論是否有公眾人士或任何一類公眾人士獲准參加),如─
(i) 該集會是經該學校、學院或教育機構屬下認可社團或相類團體組織或批准的;及
(ii) 該集會是經該學校、學院或教育機構的管理層同意,並依照該項同意所附帶的條款而舉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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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條例第245章第8 條 : 公眾集會通知 [ 憲報編號: E.R. 1 of 2013  版本日期: 25/04/2013 ]

(1) 為施行第7條,舉行公眾集會的意向通知,須在以下時間以書面方式向警務處處長作出─

(a) 在不遲於擬舉行集會當日的上一個星期的同一天的上午11時;或
(b) 如根據(a)段作出通知的限期的最後一天為公眾假期,則在不遲於緊接該日前的第一個非公眾假期的日子的上午11時。

(2) 儘管有第(1)款的規定,警務處處長可接受較該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而在任何情況下,如警務處處長合理地信納該通知不能提早作出,則須接受較該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

(3) 如警務處處長已決定不接受較第(1)款指明時間為短的通知,他須在合理的切實可行的範圍內盡快將其決定和將不可以接受較短時間通知的理由,以書面通知看來是作出通知的人。

(4) 本條所指的通知,須由作出通知的人親自交付或由他人代其交付主管警署的人員,通知內須載明以下事項的詳情─
(a) 下列人士、社團或組織的姓名或名稱、地址及電話號碼─
(i) 集會的組織人,以及推動該集會或與舉行該集會有關連的任何社團或組織;及
(ii) 在有需要時可為施行第11(1)(a)條而能夠代替組織人行事的人;
(b) 集會的目的及主題;
(c) 集會的日期、地點、集會開始時間和持續時間;及
(d) 集會的組織人對預期參加集會的人數估計。

(5) 警務處處長須向作出或交付通知的人,發出接獲本條所指的通知的確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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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條例第245章第14條 : 警務處處長反對舉行公眾遊行的權力 [ 憲報編號: E.R. 1 of 2013  版本日期: 25/04/2013 ]

(1) 在第(5)款的規限下,警務處處長如合理地認為,為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而有需要反對舉行某公眾遊行,可反對該公眾遊行的舉行。

(2) 如警務處處長反對舉行公眾遊行,他須在本條例所指明的時限內,並在合理的切實可行範圍內,盡快 ─
(a) 以書面方式,向根據第13A條作出通知的人,或向為施行第13A(4)(a)(i)條而指名的人,發出反對遊行通知及給予原因;或
(b) 按他認為合適的方式發布書面的反對遊行通知及原因;或
(c) 將書面的反對遊行通知及原因張貼於他認為合適的地點。

(3) 凡任何公眾遊行 ─
(a) 如遊行意向通知是按照第13A(1)(b)條作出,則警務處處長不得遲於所知會的遊行開始時間前48小時發出反對遊行通知;
(b) 如警務處處長根據第13A(2)條接受不少於72小時的較短時間意向通知,則警務處處長不得遲於所知會的遊行開始時間前24小時發出反對遊行通知;
(c) 如警務處處長根據第13A(2)條接受少於72小時的較短時間意向通知,則警務處處長不得遲於所知會的遊行開始時間發出反對遊行通知,
但本款不適用於第13A(1)(a)條所指純為殯殮而舉行的遊行。

(4) 如警務處處長不反對舉行公眾遊行,他須在本條例所訂的發出反對遊行通知的時限內,並在合理的切實可行範圍內,盡快以書面方式通知根據第13A條作出通知的人,或通知為施行第13A(4)(a)(i)條而指名的人,表示他不反對舉行該公眾遊行。如警務處處長沒有在本條例所指明的時限內,按照第(2)款發出、張貼或發布反對遊行通知,即當作警務處處長已發出不反對公眾遊行通知。

(5) 如警務處處長合理地認為,可藉根據第15(2)條施加條件而達到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的目的,則警務處處長不得行使其在第(1)款下的權力,反對舉行公眾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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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公安條例之政府官方網頁 :
http://www.legislation.gov.hk/blis_pdf.nsf/6799165D2FEE3FA94825755E0033E532/D807629C14B21192482575EE005226F3?OpenDocument&bt=0


肥貓 | 27th May 2013, 01:35 AM | 時事評論 | (16 Reads)

 

學民思潮隊伍一度受攔截
明報即時新聞 2013年5月26日(19:30)

百多名學民思潮成員及市民在六四遊行隊伍抵達政府總部後,轉往中聯辦抗議,於金鐘道一度受警察攔截。

在大約六時半,當學民思潮的隊伍抵達金鐘道時,警方向遊行者口頭警告,指遊行未經批准,或要負上刑責。遊行隊伍在金鐘道行人路遭到警察阻止前進,他們坐在行人路上與警方對峙。

學民思潮表示,要求警方開放一條行車線,但未獲警方准許。在大約半小時之後,學民思潮不再堅持到馬路遊行,警方遂放行,隊伍繼續前往西營盤的中聯辦。

參與遊行的學民思潮表明,遊行結束後會前往中聯辦繼續示威,他們揚言不會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他們認為遊行是基本權利,毋須申請。

警方發言人說,遊行人士今日未有根據法例通知警方,由中區政府總部遊行至西區期間,未有聽從警方指示及安排,警方雖曾發出多次勸喻及警告,但有關人士拒絕聽從,並衝破警方防線,強行走出及佔據金鐘道一條行車線,對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阻塞及構成危險,因此警方須採取相應行動,制止該等違法行為。

警方又稱,不排除追究他們的刑責,但首要工作是要恢復秩序。警方一直尊重市民表達意見的自由,但必須確保公眾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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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不排除追究遊行人士佔路刑責
東方日報即時新聞 2013年5月26日(19:27)
 

【on.cc東方互動專訊】逾百名參與六四遊行的學民思潮成員與市民,未經申請繼續遊行往中聯辦,一度躺在金鐘道行車線上靜坐,要求警方開放一條行車線供隊伍通過;成員現已自行重返行人路繼續遊行。

中區副指揮官陳綺麗表示,警方數日前已得悉有關團體會由政總遊行往西區,警方亦主動聯絡團體,冀會面溝通落實遊行細節,但遭拒絕。

陳續指,部分遊行人士曾霸佔一條行車線,對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阻塞及構成危險,警方曾多次警告及勸喻,不排除追究有關人士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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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之鋒稱遊行和平進行冀警方勿考慮起訴
香港電台新聞 2013年5月26日(22:30)
 

約百名學民思潮及社民連成員,約晚上八時半遊行到中聯辦外,經警方協調後,部份成員獲准到中聯辦門外進行默哀。

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反駁警方說法,指遊行和平進行,無任何肢體衝突,不明白警方為何說考慮提出指控,要求警方收回言論。

對於警方表示,曾多次聯絡他們,商討遊行細節無果。黃之鋒表示,上星期已將細節交予警方,包括遊行路線,預計人數,標語大小等,除了無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外,已向警方提供所有資料。

他又說,如果警方邀請他們商談,他們會配合,但警方並無要求他們到警署商討,亦無反對他們遊行。

中西區副指揮官陳綺麗表示,學民思潮遊行往中聯辦,並無事先申請,不排除日後會追究刑事責任,又指警方多次主動聯絡有關人士會面,溝通細節但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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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民思潮遊行事先張揚, 不會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遊行到中聯辦, 途經金鐘又要求警方開放一條行車線供遊行隊伍通過, 警方拒絕後, 部份遊行人士就走出馬路, 躺在路面佔據金鐘道一條行車線與警方對峙, 經過一小時方聽從警方勸喻離開馬路, 沿行人路遊行前往中聯辦,

這一切過程都在電子媒體的現場追縱報導下, 呈現在市民眼前, 但公信報的即時新聞報導卻扭曲了當時的情況,

公信報的報導指 " 當學民思潮的隊伍抵達金鐘道時, 警方向遊行者口頭警告, 指遊行未經批准, 或要負上刑責 " , " 遊行隊伍在金鐘道行人路遭到警察阻止前進, 他們坐在行人路上與警方對峙 ",

硬生生的扭曲了事實真相, 將時空倒轉, 把學民思潮遊行人士躺在馬路上佔據行車線, 將警方警告的時序, 來一個乾圳大挪移, 移到事發前,

指"遊行隊伍抵達金鐘道時, 便被警方警告, 指遊行未經批准, 或要負上刑責", " 隊伍在金鐘道行人路遭到警察阻止前進, 他們坐在行人路上與警方對峙 ",

這時序的倒轉, 錯的一方便落在警方頭上, 是警方"阻止"遊行隊伍"在行人路"前進, 於是便"坐在行人路"與警方對峙, 端的是理直氣壯,

可惜其他媒體卻不是這樣說, 而市民的雙目亦沒有失明, 學民思潮的人躺卧在馬路上的情形, 在電子媒體鏡頭下看的一清二楚, 公信報的編採如此這般扭曲了事實的報導, 竟然都可以出街, 簡直比他們眼中的人民日報更人民日報, 看來公信報當真要更名"人民公信報"似乎更為貼切, 因為他們的編採似乎承傳了人民日報的優良傳統 --- 瞪大眼睛說瞎話,

而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亦與公信報一脈相承, 都是瞪大眼睛說瞎話之流, 黃之鋒反駁警方稱會考慮提出檢控, 指遊行和平進行, 無任何肢體衝突, 要求警方收回言論,

這是質疑市民的智慧與分析力, 警方考慮提出檢控, 指的是學民思潮遊行並無根據相關法例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而且有關人士並曾作出堵塞道路行車線的違法行為, 而不是遊行中曾與警員發生肢體衝突, 這是兩碼子事, 黃之鋒的移形換影, 轉移市民視線的功力當真非同凡響,

黃之鋒指上星期已將遊行細節交予警方, 包括遊行路線, 預計人數, 標語大小等, 除了無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外, 已向警方提供所有資料。

問題是最重要的一步 --- 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法定程序沒有做到, 遊行便不可能是合乎法例規定, 這是很清晰的,

黃之鋒又指, 如果警方邀請他們商談, 他們會配合, 但警方並無要求他們到警署商討, 亦無反對他們遊行。

學民思潮遊行未曾正式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前, 警方不能就未立案的遊行作出反對, 這不符合辦事程序, 否則便有可能被扣上干預市民集會遊行自由權利的大帽子, 衹有接到不反對通知書的申請, 才能行使法例授予的權力發出或拒絕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所以學民思潮遊行前雖曾通知警方, 但在學民思潮拒絕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情況下, 警方亦衹能勸喻學民思潮而依例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因為當時遊行尚未啟動, 警方衹能向學民思潮闡釋未經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遊行可能觸犯法例, 衹此而已,

但是如果不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遊行一旦啟動, 己屬違反了相關法例, 警方便有權依例採取行動, 制止違法行為甚或作出檢控, 因為基本法保障市民集會遊行自由, 是要在合法的情況下進行, 任何團體組織人士, 集會遊行都不能凌駕法律, 作出違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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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視頻回放 : 學民思潮遊行與警方對峙新聞視頻
http://youtu.be/fwkP8m-iIRU (網友可點擊網址超連結觀看)


肥貓 | 26th May 2013, 08:49 AM | 時事評論 | (22 Reads)

六四遊行「敵人喺邊就去邊」
蘋果日報  2013年5月26日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今天雖有可能下大雨,但無損市民平反六四的決心。支聯會及學民思潮今日同時在維園發起平反六四遊行,支聯會以金鐘政府總部為終點,學民就會遊行到中聯辦,兩個組織希望市民可以不懼風雨,參加今日遊行,向中共顯示平反六四的決心。

支聯會今年以「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平反六四,永不放棄」為悼念六四主題,開宗明義愛國並不是由當權者判斷,由人民推動民主、維護自由人權才是真正的愛國愛民。今日的座談會將於下午1時在維園舉行,然後下午3時由維園出發,遊行到政總。

對於近日有言論質疑支聯會以「愛國愛民」為悼念六四主題,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稱,支聯會樂意本着理性討論聽取不同意見,但覺得「本住一、兩隻字用狹義解釋,仲呼籲人杯葛支聯會六四燭光晚會,比較幼稚同別有用心,因為六四燭光晚會參與人數少,最高興嘅只會係中國共產黨」。

學民思潮遊行負責人黎汶洛則稱,「敵人喺邊就去邊」,為向中央表達平反六四訴求,故學民的遊行以中聯辦為終點,他續指學民的遊行沒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因《公安條例》是限制市民遊行集會自由的惡法,而學民亦有知會警方遊行路線和預計人數,相信警方有足夠時間安排。

藝術家街頭辦小型展覽

而藝術家李明慧昨在旺角行人天橋透過小型藝術展表達對平反六四訴求。她一年前已着手準備「陸肆.廿四街頭小型展覽」,並邀來約10名友人藝術創作,有漫畫、有油畫,也有播放着六四歌曲的紙盒製手提音響。李希望今次踏出一步,讓市民有機會停下來想一想,「除咗去燭光晚會,可以做更多嘢」。六四當年留守到最後的香港記者蔡淑芳也到場支持,「趁人仲喺度,希望有機會再闡述講解」。展覽於下月1、2日下午分別移師銅鑼灣行人專用區,及尖沙嘴天星碼頭對開舉行。
 
「愛國民主大遊行」詳情

主題︰
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平反六四,永不放棄

時間︰
下午3時

集合地點︰
銅鑼灣維園1號足球場

遊行路線︰
銅鑼灣維園出發遊行至金鐘政府總部

注意事項︰
因天氣不穩定,參加者宜自備雨具
大會備有遊行標語提供、歡迎市民自備

註:支聯會在遊行前的下午1時至下午2時半,於維園1號足球場舉行「平反六四與國民身份認同」座談會,歡迎市民參加

資料來源:支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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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有關六四遊行的"報導", 民主媒體出奇的"低調處理", 民主公信兩張民主媒體, 頭版頭條都顧左右而言他, 不約而同撤下了以往催谷六四遊行的頭版頭條位置, 民主報有關報導淪為內頁二度尾, 公信報更不見六四遊行"報導"的縱影, 民主報主版亦一反以往在大遊行夾附標語內頁的做法, ,

兩份民主媒體都不約而同的, 對催谷六四遊行全面降溫, 令人疑惑, 這又是否對支聯會今年的主題 : " 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平反六四,永不放棄 " 中的 " 愛國愛民 " 表達不滿, 給支聯會一個訊息, 你們不依我們的路線走, 便會失卻我們的支持, 沒有了宣傳機器, 支聯會"被噤聲"的話, 影響不少,

民主媒體這是擊中支聯會的要害, 每年的6.4遊行與6.4晚會, 是支聯會籌募經費的主要來源, 如果參加人數下滑, 無疑會影響收入來源, 兩份民主媒體可真夠狠, 全面封殺六四遊行的"報導",

不過, 這也是的, " 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平反六四,永不放棄 ", 愛國在先, 平反在後, 對平反六四衹言永不放棄, 低調的可以, 與以往的"結束一黨專政, 追究屠城責任"有天壤之別, 何況兩份民主媒體一向把愛國綑綁上愛黨, 齊齊去反, 民主報社論更公然指內地民眾不起來反抗共產黨政權, 是助紂為虐, 指會遭受天譴, 民主媒體這又怎能接受支聯會今年的主題 " 愛國愛民 " 呢?

共產黨的國他們不愛, 要打倒共產黨政權, 不起來反抗共產黨政權的民他們也不愛, 咀咒他們遭受天譴, 對支聯會今年的主題反應如斯大, 對六四遊行的"宣傳"如斯淡薄甚至封殺, 反而吹捧直闖中聯辦的學民思潮,  那就不難理解了.


肥貓 | 25th May 2013, 09:21 AM | 時事評論 | (51 Reads)

警﹕學民未申遊行 違公安條例
明報  2013年5月25日

【明報專訊】學民思潮計劃在周日「愛國民主大遊行」隊伍到達政府總部後,接力遊行至中聯辦,但明言不會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警方昨表示,至今未收到相關「公眾遊行通知」,聲言若不作申請,便會違反公安條例,警方會繼續聯絡及勸喻相關人士。學民思潮堅持不會申請。

連日勸喻依法通知遭拒

警方昨回應傳媒查詢時表示,得悉有團體周日會遊行至中聯辦,警方過去數日曾多次接觸有關團體,勸喻他們就其遊行活動依法通知警方,以便警方協助合法及安全地進行活動,至昨日接獲團體回覆不會依法通知警方。發言人指出,據《公安條例》,超過30人的遊行及逾50人的集會均需於活動前7天通知警方。

學民﹕遊行詳情已公開

學民思潮發言人周庭反駁,「不反對通知書」的意義是要讓警方知悉遊行及集會安排以便作安排,事實上學民思潮已於上周日舉行記者會公開一切詳情,亦曾透過電話向警方提供遊行資料,已達到通知作用。

至於他們不正式申請「不反對通知書」,是基於遊行是市民公民權利,加上警方多次濫用《公安條例》打擊示威者。她強調已讓警方知悉有關路線,根據過往行動及港人公民質素,集會一如以往會以和平形式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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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民思潮事先張揚, 明天"愛國民主大遊行"隊伍到達政府總部後, 會接力遊行至中聯辦, 但明言不會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理由是"不反對通知書"的意義是要讓警方知悉遊行及集會安排以便作安排, 學民思潮已於上周日舉行記者會公開一切詳情, 亦曾透過電話向警方提供遊行資料, 已達到通知作用。

市民上街遊行要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除了如學民思潮所指, 是讓警方知悉遊行及集會安排, 以便作安排警力維持秩序及作出道路交通的相關措施之外, 還要與主辦組織商討遊行的路線是否會對區內交通造成影響, 在平衡遊行對區內交通的影響上作出溝通, 還有的是警方要知道遊行組織的負責人是誰, 在遊行如有涉嫌違反法例的情況下, 可以聯絡溝通作出改正或對負責人提出檢控,

香港是法治之區, 任何團體在公眾地方組織的大型公眾活動, 猶其要佔用行車線這等大型遊行, 原則上都需要警方協助封路, 因為組織遊行的團體並無法律上的依據有權封閉道路供他們遊行,

學民思潮指這次遊行曾透過電話向警方提供遊行資料, 已達到通知作用, 這不能作為取得警方對遊行不反對的依據, 市民遊行的公民權利是受法律保護, 但前提就是要守法, 市民要尊重法律, 才能彰顯法治精神,

學民思潮一方面說市民遊行的公民權利是受法律保護, 但另一方面就說警方濫用公安條例打擊示威者, 所以不會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這是在"玩法", 選擇性的自行解譯法律, 一方面要法律保障自己的權利, 但另一方面卻不承認法律的制約權力, 將法治精神玩弄於指掌之中,

這就如黃毓民陳偉業案中, 被法官所批評的 : " 除非法庭宣佈法例違反人權法基本法, 否則無一法例可守可不守 ", 香港是法治之區, 無人可以凌駕法律之上.

學民思潮玩法已有前科, 去年反國民教育期間, 學民思潮涉嫌在街頭非法籌款, 反惡人先告狀, 指責警方無理干擾所擺街站, 後被傳媒踢爆, 才辯稱"對擺街站的法律知識和經驗不足, 並不知悉籌款前需先向政府申請許可證",

但大家看看下面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當日召開記者會, 指責警方無理干擾所擺街站時youtube的片段, 再看看下面學民思潮當日所發, 譴責警方的聲明, 給人的感覺是, 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對法律知識的認識比許多市民還要"通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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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民思潮涉違法籌款
東方日報  2012年8月12日

 

【本報訊】中學生組織「學民思潮」涉違法街頭籌款。學民思潮上星期日起在全港各區擺設街站,在未向民政事務局申領許可證下,便在其中約八個街站放置透明膠箱接受市民捐款,非法籌款。民政事務局證實,近期沒有收到由學民思潮提出的籌款許可證申請。學民思潮則辯稱因欠缺法律知識及經驗,不知道籌款前需申請許可證,並解釋捐款用以彌補街站及印製單張的五位數字成本開支,自得悉「違法」後已停止募捐。

辯稱欠法律知識及經驗

學民思潮本月五日起至今日每日進行「五區街站」及聯署收集行動,收集反對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的市民聯署簽名,但該組織同時亦在其中多個街站擺放透明膠箱,收集市民捐款。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承認,過去數日約在八個街站擺放透明膠箱,接受市民捐款。

他解釋,由於組織已花了五位數字的金額用作設置街站,包括印製二十萬單張、購買桌子等,故才接受公眾捐款彌補開支,該組織對擺街站的法律知識和經驗不足,並不知悉籌款前需先向政府申請許可證,當得悉後,已即時停止募捐行動。黃之鋒拒絕透露街站籌款的數額,只稱尚待點算,料最快一至兩日後有結果。

民政事務局發言人回應稱,近期沒有收到由學民思潮提出的籌款活動申請,呼籲市民如懷疑有人在公眾地方籌款,而沒有事先獲得許可證或涉嫌行騙,可報警處理。根據法例規定,任何人在公眾地方組織、參與或提供設備,以進行慈善以外其他用途的籌款活動,須向當局申請及持有由民政事務局局長發出的許可證,活動期間須將許可證副本在當眼處展示,否則最高可被罰款五百元或監禁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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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當日之評論 :

學民思潮日前高調召開記者會, 指責警方無理干擾所擺街站, 現在被傳媒揭發, 學民思潮期間共擺設13個街站, 有8個街站並設有透明膠箱收集市民捐款, 原來都是非法的,

學民思潮辯稱"對擺街站的法律知識和經驗不足, 並不知悉籌款前需先向政府申請許可證", 但大家看看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當日召開記者會指責警方無理干擾所擺街站時youtube的片段, 再看看下面學民思潮所發的譴責聲明,

網友會相信召集人黃之鋒會是"對擺街站的法律知識和經驗不足, 並不知悉籌款前需先向政府申請許可證"嗎? 給人的感覺是, 黃之鋒對法律知識的認知比許多市民還要了解得多,

自己無牌募款, 還"惡人先告狀"指責警方橫加干涉,  "對警方態度差劣表示憤慨", 有人違法擺街檔並涉及無牌籌款, 警方當然有責任及有權去了解情況,

學民思潮竟指責警方"作為執法者卻對法例視若無睹", "在執法過程中從不引用和根據法例做事","以白色恐怖方式打壓中學生擺設街站","學民思潮定必保留權利向警方上書或上訴"。

這個究竟是什麼世界? 學民思潮的行為, 有如社團人士涉嫌干犯法例, 被警方盤查時發爛咋, 大叫"差佬打人"一樣卑劣, 目的是扮弱者搏取市民同情, 以掩飾犯罪行為, 還呼籲"更多市民到我們的街站支持, 甚至加入義工行列, 讓警方不敢對年輕人們胡作非為", 警方執行職務是"胡作非為"嗎? 

學民思潮聲稱"得悉後已即時停止募捐行動", 但違法就是違法, 並不存在即時停止就可免卻法律責任,

學民思潮還"拒絕透露街站籌款的數額", 只稱"尚待點算", "料最快一至兩日後"有結果, 就令人疑惑, 8個街站的籌款數額, 應該不會是很大數目, 點算又有何難度?

但8月9日到11日, 過去了三天都得不出準確數目, 還"尚待點算", "一至兩日後有結果", 可見行政混亂, 市民的"捐款"能否得到適當運用成疑, 與當日街站被警方"關注"後, 迅即發表聲明並召開記者會, 譴責警方"濫權"之效率有天壤之別, 這等扭曲事實砌詞狡辯的情況, 發生在學生身上實令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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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民思潮黃之鋒簡述於各區如何多次被警員無理干涉(youtube 視頻)
http://youtu.be/jKK7wsjidYA  (網友可點擊超連結網址觀看)

資料回放 :

學民思潮2012年8月9日之聲明

1.  粉嶺火車站街站:
- 便衣警察在連同軍裝警員到場執法前30分鐘,扮普通市民到場拿單張,並詢問學民思潮的立場和反對國民教育科原因,學民思潮成員不以為然便交下了個人聯絡電話
- 警方質問為何學民思潮沒有申請擺設街站,學民思潮成員回應指天橋擺站無須申請,警方在沒交任何證據下便表示「總之這個地方沒申請就不可以擺站」
- 在沒有任何理由下要求所有學民思潮成員義工,一共十多人全數交出身份證作記錄之用
- 因為有老師致電警方擔心學生安全,所以學民思潮需要立即關掉所有大聲公
- 因為阻街,所以天橋嚴禁放置摺枱
- 便衣警察只願在做完身份證記錄手續後,離開街站時才展示委任證(13154)

2.馬鞍山街站
- 在學民思潮於當區擺設街站不足三十分鐘,警方突然到場
- 警方表示街站負責人必須交出個人聯絡電話,即使該聯絡人連續三次表示「香港法例並不強制要求市民交出電話」,但警方態度極其兇惡地連續三次表示「無論如何你必須交出私下聯絡電話」,最終學民思潮的街站聯絡人,一名中四學生只好乖乖就範,被迫交出電話號碼。
- 由於當區下午人流不足,學民思潮成員在下午五時轉移地點擺設街站,有名義工在五時多遲走,在走之前看到一架警車駛到學民思潮原本擺設街站位置,在警員表示:「咦學民思潮班人走曬啦wor」

3. 尖沙咀天星碼頭街站
- 在沒交代任何原因的情況下,便衣到場詢問學民思潮組織成立原因、反對國民教育科的原因、要求報上男女人數、街站聯絡人交上住址
- (小插曲:有數名老人家帶同文匯報和大公報記者,並拿著「支持國民教育科」和「反對派選舉操作」的示威塊,站在學民思潮街站對面,有記者告訴學民思潮,這幾名老人家未來數天還會來學民思潮街站「踩場」)

學民思潮對警方不按指引執行記錄程序表示失望,對警方態度差劣表示憤慨,警方作為執法者卻對法例視若無睹,在執法過程中從不引用和根據法例做事,更冒充普通市民詢問街站聯絡人的私人電話,令學民思潮一群年輕人對警察的信任度大減,學民思潮認為警方當日的行徑絕對是不尊重學生的表現。即使我們當中不少成員仍未成年,但我們也是社會的公民,我們仍擁有我們自身的權利去發聲,警方以白色恐怖方式打壓中學生擺設街站,學民思潮定必保留權利向警方上書或上訴。
 
學民思潮呼籲更多市民到我們的街站支持我們,甚至加入義工行列,讓警方不敢對年輕人們胡作非為,以下為8月9日(星期四),學民思潮的街站列表:

上午8時至10時:
香港島 中環娛樂行
下午3時至7時:
香港島 灣仔地鐵站A3出口
香港島 銅鑼灣鵝頸橋底
九龍東 牛頭角地鐵站A出口
九龍西 大角咀富榮花園
九龍西 深水埗黃金商場
新界東 沙田火車站巴士總站
新界東 大埔八號花園
新界西 天水圍銀座輕鐵站
新界西 荃灣千色店

學民思潮   2012年8月9日


肥貓 | 25th May 2013, 07:43 AM | 時事評論 | (24 Reads)

 

中環High Tea - 「我、我、我世代」  [ 黃麗君 ]
頭條日報  2013年5月23日

美國《時代周刊》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以「我、我、我世代」為題,撰文的記者史坦尼把自1980年至2000年出生的千禧世代形容為懶惰、自私、只講自己權利、欠缺同理心的一代。文章出街後很有爭議性,惹來不少討論和批評。

一代不如一代是不少年長的人的想法,不過史坦尼對千禧世代的評價並非老生常談,他引述了不少美國的數據,去反映千禧世代的面貌。例如一項於2009年進行的就量度大學生自戀指數的研究中,有接近六成的大學生得分較於1982年參與同類調查的大學生得分較高。

針對只講權利這方面,最近有一項調查發現,有四成的千禧世代認為,無論他們的工作表現如何,只要他們每工作兩年便應升職一次。

此外,史坦尼也說到千禧世代的特質也令家庭起了變化。五十年代的家庭會展示的家庭照片是結婚相、學校生活照,或者是家人穿軍服的照片。然而,今天一般美國中產家庭的家中,擺放的照片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寵物。

此外,自2000年起,量度千禧世代同理心的調查,也反映同理心指數急劇下降。史坦尼引述心理學家說,千禧世代太自我,其中一個原因是上一代太覑緊於幫子女提高自尊心,以爭取可以有好表現,結果是在建立自尊之餘,也令千禧世代變得更自我。

 一直以來,東西方的養兒方法的分別,在於西方教育比較強調讓孩子在比較自由的氛圍下成長,讓他們要建立自信,以正面讚賞(Positivereinforcement)而非負面責罵,去令孩子有動力去學習和取得好的表現。

西方社會的個人主義比較濃厚,或多或少受到這套教學法影響。香港社會的生活模式一直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千禧世代的父母較他們的上一代更受西方文化影響,大家也不難發現,香港的千禧世代的面貌,與美國的千禧世代相當接近。這種發展軌跡,對香港未來有甚麼影響?

香港的大學未知是否有進行類似美國對千禧世代的研究,但只要大家望一望身邊的千禧世代,上網看一看他們寫甚麼,也不難得出一些印象。

普遍而言,他們覺得自己的需要很重要,自己的意見應該受尊重,他們應該有很多權利,但很少會想到自己有甚麼責任和義務,長輩或老師向他們提出意見,他們第一個反應是「你做乜鬧我」,換言之他們是批評不得的。

今天有不少專家也不停教老師、父母不可嚴管,而是要用Positivereinforcement爭取年輕人聽教,但只講Positivereinforcement便真的能夠教出有毅力、有判斷、懂得面對生活和社會種種難題的下一代?

史坦尼的文章引述了一些專家的意見說,對千禧代只講自尊,而當他們要投入社會工作,而不能得到父母「只有認同沒有批評」的待遇,這個期望落差埋下了危機的種子。既然香港千禧世代與美國的接近,我們是否也要正視這一種現象,研究有何對策?

[ 黃麗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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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時代周刊》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以「我、我、我世代」為題,撰文的記者史坦尼把自1980年至2000年出生的千禧世代形容為懶惰、自私、只講自己權利、欠缺同理心的一代。文章出街後很有爭議性,惹來不少討論和批評。" ----

上文作者指出 :

" 香港的大學未知是否有進行類似美國對千禧世代的研究,但只要大家望一望身邊的千禧世代,上網看一看他們寫甚麼,也不難得出一些印象 ",

" 普遍而言, 他們覺得自己的需要很重要, 自己的意見應該受尊重, 他們應該有很多權利, 但很少會想到自己有甚麼責任和義務, 長輩或老師向他們提出意見, 他們第一個反應是「你做乜鬧我」, 換言之他們是批評不得的。"

筆者對此亦有同感, 香港部份年輕人的"自我"指數爆燈, 自己的思維, 行為受不得外界半點批評與質疑, 包括父母在內, 年輕人這種極度自我的情況卻正在社會中漫延, 對年輕人踏足社會, 與人相處, 融入社群有莫大障礙,

猶其在香港現時過份政治化的生態環境, 部份年輕人對政治議題的投入指數"爆燈", 行動愈趨激烈, 情況令人憂慮,

本來年輕人擇善固執是好事, 但這個"善"是如何去界定? 年輕人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去分辨成疑? 年輕人的選擇, 是有他的個人權利, 但選錯了路就可能影響一生, 能不教生之育之的父母心痛心傷,

就一些"另類教派"而言, 他們認為自己的理念是"正確"的, 但社會上對此卻有不同看法, 而就一些"另類政治組織"而言, 他們亦聲稱自己的理念是"公義"的, 但社會上對此亦有不同的看法,

其實無論任何的個人理念與行為, 衹要不影響到他人, 不影響到社會大眾, 不觸犯法律, 他人確實無權置喙, 但是如果是影響到他人, 影響到社會大眾, 觸犯法律, 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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